焉。
“徐子懷,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老師突然點名道。
聽到這個“徐子懷”三個字,寧苓從半睡半醒中,突然睜開眼睛,轉(zhuǎn)過頭看向他。
徐子懷一下子站了起來,他茫然地看著老師,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道題我們剛剛講過了啊,徐子懷,你在想什么呢?”
老師不滿地說道。
“我……我在想磁場。”
徐子懷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全班同學(xué)哄堂大笑,寧苓也甜甜地笑了出聲,這下大家都認定了徐子懷成績應(yīng)該是倒數(shù)的水平。
“寧苓你還笑,你起來說。”
老師一首看著她,寧苓心里開始發(fā)怵,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數(shù)學(xué)老師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好樣的啊,你壓根不知道我在講啥是吧,你們倆今天把這道題抄五遍,夠仁慈了吧?”
全班同學(xué)又哄堂大笑,徐子懷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下課后,寧苓把自己的數(shù)學(xué)本拿過來給徐子懷,“這件事情你得負全責(zé),所以得你抄!”
他愣了愣,寧苓以為他不愿意,又準備說那就抄三遍,結(jié)果徐子懷首接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我跟你開玩笑的啊,不用的抄,逗逗你的”,寧苓笑嘻嘻地看著他。
“我可以幫你抄的,我的錯”,他很認真的說,眼神愧疚。
“啊,不是你錯,我真的開玩笑的,你不用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不開心或者不想干可以拒絕的”,寧苓急忙說,她沒想到徐子懷心里這么敏感,心里突然泛起絲絲麻麻的酸痛。
“哎,同桌,別慣著她,她每次就是嘴厲害,讓她自己抄”,喻期拍了拍徐子懷,挑釁地看著寧苓。
最后還是喻期和徐子懷幫寧苓抄完了,徐子懷的手指修長白皙,骨節(jié)分明,寫出的字強勁有力,干凈利落,跟他陰郁的氣質(zhì)倒是不相符。
“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