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有用的。可想著想著,她癱坐在地上,捂住臉痛哭了起來。“對不起!我一定幫你!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聽話。”原諒我,臨淵!護工看佟茜趴在地上趕緊將人扶了起來。“佟小姐,你這是怎么了?”“阿姨,我想冷靜一下,你先出去吧。”佟茜裹進了被子里。“好,好,我去給你打壺熱水。”說完,護工趕緊離開了病房。護工站在門外踱了幾步,他們看到杯子怎么吵起來了?不會是在查丟掉的杯子吧?哎喲,嚇死她了!她不就是藏了一個不要的杯子嘛!怎么還惹上麻煩了?一想到陸燃那sharen嗜血模樣,護工壓根不敢去拿寄放在護士站的杯子。她想著反正佟茜快出院了,還是等她走了再去拿吧。......陸燃跟著裴宴頹然的回到了顧臨淵的病房。剛好,羅城走了出來。“你們回來的剛好,二少醒了,他正要找你們。”“嗯。”裴宴點頭。羅城看他們要進去,抬手擋了一下。“作為醫生我還是要說明一下情況。”“說。”“時間不多了。”羅城為難道。聽聞,裴宴和陸燃沉默的推開了病房門。看到顧臨淵的那一刻,作為好朋友的兩人都愣住了。這才短短的一天時間,顧臨淵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唇上帶著淺淺的可怕,眼底泛著血絲,臉頰和身體卻蒼白的可怕。加上那些維持生命的線和管子。這仿佛是異常噩夢。顧臨淵撐著精神道:“長話短說,幫我安排溫溫出國,確保她不會被我媽找到。”陸燃抿唇道:“你真不打算告訴她?其實她沒有那么脆弱。”顧臨淵淡淡道:“我知道,但接下來的幾十年她都要記住我的死。沒必要。”陸燃咬牙道:“你不會死!我和老裴不會讓你死!咱們兄弟二十年的感情,絕不會讓你死!”顧臨淵緩了緩氣息:“現實一點,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陸燃握拳錘了一下墻。“你給我等著,我非要找出那藥不可!”“去找佟茜?”顧臨淵問道。“你知道了?”“羅城說了一下情況,我只要稍稍回想就能推測出不對勁的地方,不過看你們的樣子,剛從她那回來吧?”“......”陸燃無言。顧臨淵怎么聰明不可能想不到前因后果。也就是因為他想得到,所以他才會做出這種決定。裴宴上前,神色陰郁:“想好了?”顧臨淵知道裴宴向來穩重,一定能明白他的考量。“想好了。”“當初是我去學校追她回來的,如果不去,她就不會卷進這些事情中。”“真的是我強求了嗎?”就留她一個都不行嗎?說著,顧臨淵看向了窗外,眼底的紅連成了一片。裴宴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我來安排。”顧臨淵咳了兩聲,硬撐道:“先別動佟茜,我還有用。”隨后,病房里只剩下了機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