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靜了一下心情:“陳姨,我拿點東西就走。”陳姨著急道:“少夫人,這時怎么了?”喬溫溫回答:“等二少回來,他會解釋的。”說完,喬溫溫去了樓上,她將自己的行李箱從衣帽間拿了出來。現在她有的其實都是顧臨淵給她的。就像佟茜說的,給她錢花,給她房子住,和金絲雀沒什么兩樣。她要是有骨氣就應該連件衣服都不拿走。可是既然他們都覺得她是這樣的人,那她還裝什么清高。她沒懂保險柜里的東西,只帶走了手指的戒指。反正一切都是假的,戒指的諾言也只有她自己記著。堂堂二少,又怎么會在乎這點錢呢?喬溫溫摸了摸戒指,轉身下了樓。準備離開時,她又去了湖邊的小木屋。坐在沙發上,裹緊了毯子,上面還殘留著顧臨淵的氣息。她鼻子一酸,立即轉移了目標,迅速打開了屏幕。沒想到機器提醒她,她和顧臨淵預約的電影上映了。她點了播放,無厘頭的喜劇滿是笑點。喬溫溫噗嗤一笑,順勢轉首看向身邊。往常,她都會拉著顧臨淵分析笑點,他雖然不愛看這種電影,但他會一直陪著她。而此時,她的身邊只剩下冷冰冰的空氣。她再也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痛哭了起來。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顧臨淵是甚至不愿見她一面,不愿意多說一句話。她什么都沒有做,卻感覺到自己被人厭惡了。這種感覺好比凌遲,一刀又一刀,鮮血淋漓,卻還是不死心。喬溫溫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拿出筆記本,然后在上面寫了一段話,疊好后壓在了茶幾的香薰燈下。隨后,她緩緩起身,關閉了這里的一切。......翌日,機場。喬溫溫捏著手機,時不時的看著屏幕。前來送行的姜水張望著,問道:“還是沒有消息嗎?”喬溫溫苦澀的搖搖頭。姜水無奈道:“對不起,溫溫,我也聯系不上陸少,我沒能幫上你。”喬溫溫安慰道:“出國來的突然,這么短時間你想要找一個躲起來的人本來就難,陸少應該是知道你會為了我找他算賬,不想和你起沖突。”“可是他不該......”“姜水,答應我,別因為我和陸少吵架,你們都好好的。”說著,喬溫溫看向了沈螢和喬莞爾。喬莞爾一改高傲,說道:“到了給我們打電話。”沈螢哭哭唧唧:“你們也太壞了,今天早上才通知我來送機,我什么都沒幫上忙。”喬溫溫道:“螢螢,別哭了,你這樣我也難受。”喬莞爾揮手道:“好了,好了,都別哭,這么多人,萬一拍上了網多難看啊。”沈螢這才擦了擦眼淚。這時,已經廣播登機了。喬溫溫笑了笑,不擅長告別,只是揮揮手便轉了身。登機時,她低頭看著手機。對話框依舊平靜。她還是沒忍住了給顧臨淵發了消息。「我走了。混蛋!」......醫院。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