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里裝暈的葉凡,聽了閻埠貴的話,也是在心中狂笑不止,心道,就這,你們這些牲口就這水平。
王主任目光冰冷的看著閻埠貴,冷冷的說道:“你說我信嗎?”
這個時候,葉凡突然睜開眼,站了起來。
看著葉凡在那里拍打身上的塵土,王主任懸著的心,也落了下去。
王主任看著葉凡,關切的問道:“葉凡,你沒事了吧!
剛才可把我嚇壞了。”
葉凡邊打身上的塵土,邊說道:“地上太涼了,我等下回屋躺著去。”
聽了葉凡的話,本來看著葉凡沒事起來后的閻埠貴,還來不及開心,就被葉凡給氣到了。
他閻埠貴今天算是明白了,葉凡剛才都是裝的,他說他有神經病,可是剛才躺地上吐沫子,那是羊癲瘋的癥狀啊!
和神經病有什么關系。
閻埠貴走到葉凡的近前,喊道:“王主任,這個小子弄壞了我的花,他要賠償給我。”
葉凡看著閻埠貴說道:“這位大哥,我都給你說了,我有病,你非要刺激我,現在花沒了,你只能怪你自己啊!
關我屁事。”
閻埠貴呸了一聲,說道:“呸,誰是你大哥,我是這個院里的管事大爺。”
葉凡看向王主任說道:“王主任,你管管吧!
這位大哥,看我是新來的要訛人。”
王主任聽了葉凡的話,也是皺起了眉頭,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凡一捂腦袋說道:“不行了,王主任,我頭暈,你也知道,我腦子受過傷。”
看著葉凡臉色有些蒼白,王主任連忙說道:“閻埠貴,你花的事,回頭再說吧!
葉凡同志在戰場上頭部受過傷。”
閻埠貴聞言,臉色一變,大聲喊道:“王主任,你可要給咱評評理啊!
這個人來我們西合院,就把我的花架踹翻了,更是把我的花全部都踩死了,難道就這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