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聽到胖子的消息微微低下了頭。
雖然有了預感,但是在昨日之前他并沒有能力幫胖子什么。
他還想著今晚聯系胖子,至少普通的鬼他還是能處理的。
事與愿違,事情來的過于突然了些。
“節哀順變吧。”
徐正富拍了拍羅澤的肩膀。
畢竟三年同窗苦讀,額,三年同窗同讀。
所以聽到胖子的消息還是有些失落。
以胖子的膽子,還沒見到鬼都被嚇暈了,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徐正富正要上車,羅澤卻開口叫住了他。
“老徐。”
“怎么了。”
“怎么加入靈異調查局?”
“額,我試試吧,我先跟上面說說。”
“謝了,老徐。”
“好好休息,下次別這么魯莽了。”
徐正富轉頭便上車,其實他心里清楚,羅澤想要加入靈異調查局,基本上是不可能。
在靈異調查局工作,基本上都是從各隱秘的道教里出來的。
這些常年不出世的道教,收人都是從小就開始選人培養。
八字不合格,根本就學不了。
然而羅澤此時己經十八歲了,己經失去了加入的資格。
不過他清楚羅澤這小子不怕死,也許真有一線轉機。
羅澤聽得出徐正富的語氣,或許他并沒有資格去加入靈異調查局。
但他該死嗎?
難道自己一個人就不能對付那該死的鬼了嗎?
孤兒?
被詛咒?
我的生活都是你們定的嗎?
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除鬼天下知。
“我去你媽的。”
羅澤跳下自行車,一只手抬了起來,連同垃圾桶一起首接朝河里甩了出去。
詛咒?
呵呵,放馬過來吧,難道我會怕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