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九兒在龍家的身份，遠不如龍夢蝶。
再加上她不學無術，智商就跟個孩子一樣，這事，整個龍家的人都知道。
這樣的女孩就算跟過去，頂多也就是個小情人。
身份不夠尊貴，學識不夠豐富，怎么能成為正妻？
可大家似乎都忘了，龍九兒才是龍家的嫡女。
她媽媽巫方雅才是龍昊天明媒正娶的妻子！
各種視線之下，只見戰默羲還沒任何舉動，忽然，一只空碟子便遞到他面前。
龍九兒用力咽下最后一口點心，仰起頭看著他：“我吃完了。”
“……”
一下子，整個大堂徹底安靜下來了。
這該死的臭丫頭，吃完了的空碟子居然遞給戰四少！
她把四少當成什么？負責給她端碟子的傭人？
臭丫頭膽子真大！這下，看四少會不會一腳把她踹飛！
多少女孩子，滿臉期待地等著龍九兒被踹飛出去的一幕。
可惜，戰默羲又讓女孩子們失望了。
伸手將碟子接了過來，放回到桌上。
他低頭看著小丫頭，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卻藏著點點讓人震撼的寵溺。
“還想吃什么？”
不遠處的龍雪蘭終于看不下去了。
她尊貴的姐姐，龍家第一才女，怎么可以讓一個賤丫頭給搶了風頭！
“四少，她是個不干不凈的女人，她碰過的東西，怎么能臟了四少的手？”
龍雪蘭闖了過來，不理會龍昊天警告的目光。
她盯著戰默羲，雖然懼于他一身的冰冷氣息，不敢靠近，但還是勇敢開口。
“四少，你今天也看到了，她昨晚一整夜在外頭，今天還……”
“還穿成那樣回來，她的身體早就已經臟了！”
會場周圍的人，一個個頓時倒吸涼氣。
龍雪蘭這樣大剌剌指出自己妹妹的骯臟事，這簡直……
“雪蘭，胡說八道什么？”身為父親的龍昊天想要開口阻止。
一旁，一直站得優雅挺直的龍夢蝶，卻柔柔開了口。
“父親，雪蘭也不過是說出事實，不想讓四少受蒙蔽。”
龍夢蝶是龍昊天的心頭肉，她一開口，龍昊天立即就溫和下來了。
有姐姐撐腰，龍雪蘭就更加得意了起來。
她盯著依舊跪坐在戰默羲身邊的龍九兒，決心要撕了她所有的偽裝。
“四少這么高貴的人，怎么可以要一個骯臟的女人？”
“四少，她雖然是我妹妹，但，這么不知自愛的妹妹，我也不能為了幫她隱瞞，委屈了四少。”
龍九兒掌心緊捏，卻無話可說。
該死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失身給人了。
昨晚的事情，她記得并不清楚。
“是么？已經不干凈了？”戰默羲垂眸，看著龍九兒。
見他似在疑惑，龍雪蘭立即說：“四少如果想查明，我可以立即找人來給她檢查。”
“龍雪蘭，你不要太過分！”
龍九兒抬頭看著她，小臉一陣蒼白。
給龍雪蘭的人檢查，不管她還是不是干凈的，她的人也一定會讓她變得不干不凈。
龍雪蘭的心，全是黑色的！
龍雪蘭卻挑眉，不屑地冷哼：“怎么？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