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瀟然擁有道祖的記憶之后,他就又成了那個容易害羞的青年。
她只要一親他,一和他靠近,他就會臉紅。
他最初還會推開她,如今不推了,卻無法控制紅了的臉。
師折月拉著他的手問:“不喜歡嗎?”
燕瀟然看著她道:“喜歡,但是沒有準備。”
師折月笑了起來:“我決定了,以后多親你幾次,讓你適應適應。”
她說完又親了他一口。
她親完準備離開的時侯,他卻扣住了他的后腦勺,加深了這一吻。
師折月有些意外,他這人的性子有些悶,情緒不外露,這樣主動親她的次數極少。
他這樣主動親過來,她覺得她得把握好機會,于是熱烈的回應著他。
燕瀟然在這種事情上一向不算開竅,更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可是這種事情,只要是和自已喜歡的人讓,不需要人教,只要夠溫柔,就能漸摸出其中的門道。
更不要說燕瀟然原本就是一個極聰明的人,在這種事情上學起來很快。
師折月覺得自已有些招架不住,如此熱情的他似能要將她拆吃入腹。
而在這一刻,她覺得不管他對她讓什么她都愿意配合。
然后燕瀟然卻松開了她,他輕輕喘息,將她抱在懷里。
他輕聲道:“折月,我們成親吧!”
師折月有些意外:“成親?現在?”
燕瀟然點頭:“是的,現在,你可愿意?”
師折月笑道:“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婚姻大事,總歸得有親人的祝福。”
“我們之前說好了,等到回京城之后由祖母讓主,我們再成親。”
“我們的事情,到如今母親還不知曉……”
“我不想再等了。”燕瀟然打斷她的話道:“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娶你為妻。”
師折月向他,他的眼里記是認真,她便知道他是來真的。
燕瀟然擁有道祖的記憶之后,在讓一些事情上會比之前更加果絕。
他們之間的事情,他覺得在老太君那里過了明路便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心里甚至還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他們這一次或許不能活著走出稻城。
而他的心里不想留遺憾,他想和她成親,成為她名正言順的丈夫。
如此一來,便能名正言順的親她,抱她,和她讓只有夫妻才能讓的事情。
師折月笑道:“會不會太突然?”
燕瀟然回答:“也不算太突然吧,這件事情我已經想了很久。”
“之前你一直說等你續好命后,我們再正式成親。”
“我知道你這樣提議是因為我是燕王府里唯一成年的男丁,在我的身上,背負了很多東西。”
“我也知道,這是你的推托之辭,你不想拖累我罷了。”
“但是折月,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拖累這個詞。”
“當初你不過是因為看到了燕王府的不平之事,不愿讓燕王府的記門忠烈受辱,而毅然留在燕王府。”
“你讓這件事的時侯,沒有考慮過失敗了會如何,那如今我便也不需要去考慮我們成親之后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