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勛和蕭恬關系僵化已經(jīng)持續(xù)整整一個月了。
自從蕭恬跟高勛表白之后,高勛就對蕭恬冷處理。
一開始,高勛是以輔佐大臣的身份,來到蕭恬身邊。
為了讓蕭恬迅速上手,他和蕭恬點燈熬油,一起復習鼎盛這么些年重要的商業(yè)事跡;在會見合作伙伴前,他盯著蕭恬一遍遍演練流程;全球各地巡視鼎盛產(chǎn)業(yè),他們吃住同行,極端條件下,兩人甚至就擠一個房間湊合。
他是得力下屬,亦是良師,任勞任怨帶著蕭恬熟悉鼎盛的事務,陪著蕭恬經(jīng)歷了巨大的商業(yè)危機,協(xié)助她頂住了股東一輪又一輪的壓力。
但他對蕭恬,更多的是責任和忠誠。
因為對蕭北聲的忠誠和承諾,所以他認為自己有義務,協(xié)助蕭恬度過蕭氏的難關。
他從沒肖想過蕭恬,也沒把兩個人的關系往男女之情的方向想。
所以當小姑娘紅著臉跟他表白之后,他的心就亂了。
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處理范圍,在她眼睛含著燦星,期待地等著他回應的時候,
他落荒而逃。
再見到蕭恬,是在工作日。
他把一封請辭信交到蕭恬手里:“現(xiàn)在蕭總已經(jīng)回來,我也該回到蕭總手下。”
“是因為,我跟你表白嗎?”蕭恬聲音哽咽。
“我和您不是一路人。”
高勛沒有太直接當?shù)鼗卮穑捥衩靼祝蔷芙^她了。
她眼眶即刻紅了,接過了高勛的請辭信,含淚,卻倔強地點點頭:“我明白了,既然你一開始就是堂兄的人,那你回去也是應該的。”
那之后,高勛便真的回到了蕭北聲身邊。
蕭恬還繼續(xù)在鼎盛,和高勛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但是和之前并肩作戰(zhàn)時的形影不離已經(jīng)大不相同,現(xiàn)在他們見面,儼如兩個不熟的陌生人。
高勛出于上下屬的原因,卻還會跟蕭恬打招呼,蕭恬卻不會理會他。
高勛也不放在心上,仿佛蕭恬做什么,都不會讓他的心情有波瀾。
蕭恬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人后卻傷心落寞。
蕭北聲看她心思不在工作上,便給她放了假,讓她調(diào)整好心情,再回來上班。
轉頭,就聽到蕭恬一個人去酒吧借酒消愁,剛坐下十分鐘就消費了上百萬,不僅如此,還把蕭北聲在酒吧的存酒都開了,送給全場的酒客。
不僅如此,喝大了的蕭恬,還拉著路人,強行唱歌給他們聽。
蕭恬跳舞可以,唱歌卻要命。
要別人的命。
路人捂著耳朵要跑,蕭恬扯住路人的衣擺,說誰聽她唱歌她就給誰轉錢。
“我的愛你不想要,我的錢你總不會再拒絕我了吧?”
路人一聽有錢拿,立刻不走了。
排著隊來聽蕭恬唱歌,甚至搶著來獻媚。
這架勢,被一些心思不軌的小混子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