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斌看向他們,淡淡道:“是,他是還錢了,也給你們了一些好處,要不然,你們也不能做他的狗腿子。”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一大批人。
因為徐昊回來后,給過太多人好處,狗腿子也有無數(shù),不只何向南他們,還有很多其他人。
所以他這句話,等于得罪了不少人。
“你說什么!你說誰是狗腿子?”
“同學們應(yīng)酬往來,互相發(fā)個紅包,稱兄道弟不是很正常?怎么就狗腿子了?你什么三觀!”
“跟著蘇燁混的能是什么好東西!”
“你自己做蘇燁的狗腿子,就說別人也是狗腿子,誰給你的自信?”
忽然承受這么多議論和謾罵,田斌的臉色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現(xiàn)在仿佛已經(jīng)金剛不壞了。
“我說這些,只是想說明一件事,徐昊不是好人,甚至不是一個普通人,這一點大家都是清楚的,我以前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大家也是清楚的,所以輔導員現(xiàn)在說我霸凌徐昊,你們就不覺得荒唐可笑么?就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可理喻嗎!”
這話如同一道悶雷砸在了輔導員的頭上,也讓教室內(nèi)外所有學生都愣住了。
他不是要道歉嗎?
這話,怎么聽也不像是在道歉,反像是在質(zhì)問,在反罵。
這是在干什么?
輔導員一把抓住了田斌的胳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要當眾道歉,這是你自己答應(yīng)下來的,你怎么臨時反悔,又胡說八道?”
田斌轉(zhuǎn)頭看向輔導員。
這是他走到講臺上后,第一次看向輔導員,正眼看輔導員。
“我為什么答應(yīng),你不是比誰都清楚?你在辦公室里,當著我的面給我爸打電話,在明知道他有病的情況下,還故意嚇唬他,嚇得他差點病發(fā),被送去醫(yī)院,然后以此為要挾,逼我道歉,你說,我能不答應(yīng)嗎?”
輔導員徹底懵了。
他沒想到田斌把這個也說了出來。
而底下的同學,包括教室外的同學在聽到這話后,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原來是這樣啊。”
“輔導員有點過分了吧,再怎么樣也不能嚇唬人家家長,而且田斌的情況確實挺可憐的,他爸好像一直都有病。”
“對!他爸有病我都知道,剛開學的時候他不是為了拿到助學金名額還做過演講來著嗎?”
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傳到講臺上,輔導員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他緊緊捏住田斌的胳膊,咬牙切齒問:“田斌,你少廢話,我現(xiàn)在就問你一句話,你還道不道歉了!”
“道歉。”
田斌點頭。
“我今天上臺來,就是為了道歉的,要不我上臺干什么?”
輔導員氣得手都發(fā)抖了:“你道歉就直接道歉,少說那些有的沒的廢話!”
“哦。”田斌推開輔導員的手,看向底下的同學,直接道,“我今天,要當著所有同學的面,向我的父母、妹妹,向蘇燁同學,道歉。”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