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話怔住葛語芙。
靳奶奶以為孩子是靳云慕?她兩個月前確實跟他有過,但……“奶奶——葛語芙,你休想把孽種栽贓到我頭上!”冷酷的話一落音,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一把奪過手機,嘭的扔遠!四目相對,靳云慕眼中的殺意刺的葛語芙一個哆嗦。
“不,你聽我解釋,我沒——”話沒說完,卻忽然被對方掐住脖子。
男人目光嫌惡無比:“你可真有能耐,一次又一次叫我知道,你還能更惡心!……唔”葛語芙搖頭掙扎,可靳云慕眼中的殺意卻越來越濃。
她真的沒想再跟他沾上關系。
為什么就不肯信她一次。
好難受,她要窒息了。
漸漸地,她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其實,這樣死了也好……可這時,靳云慕卻忽然甩開她。
“咳咳!”她顫顫地趴在床邊,大口呼吸著空氣,頭頂上方傳來冷酷一句:“把她送去郊區(qū),以后不準這人出現(xiàn)我面前臟了我的眼。
好的,靳總。”
韓安妍出現(xiàn)在門口。
葛語芙抬頭看去,靳云慕的背影已經(jīng)看不見。
可話卻若如同利刃,一直捅在她的心間。
她是臟了。
如果能重來,如果知道喜歡他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她再也不會喜歡了。
兩個小時后,葛語芙被送到了郊區(qū)的公寓。
她渾渾噩噩下車,正要離開,身后忽然傳來韓安妍得意的問話:“那些綁匪怎么折磨你的?我聽說有鋼針,烙鐵,還有他們骯臟下流的身體。”
葛語芙面色一白,差點摔在地上。
內(nèi)心最不堪的傷疤就這么再次被韓安妍揭開,她僵硬轉(zhuǎn)過身,難以置信地看著韓安妍:“你怎么知道這些?”韓安妍惡毒的表情再也不遮掩,下車朝她靠近,壓低的聲音惡意滿滿——“不僅我知道,云慕也知道,雖然是我提議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