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現在執政的是南風錦?那……攝政王呢?”
婁府一家子又齊聚一堂,在飯桌前交談著,好不一會兒了,才談到朝廷上的事情,也就是這個時候,婁畫脂才知道自己離開的這大半個月里,南湘國的變化居然這么大。
“可別叫攝政王了,脂兒,以后只能稱呼他南麟王。”
父親婁志誠和藹的說道,而就在這時,婁畫脂表示很吃驚,心想:那南麟王不想稱王了嗎?
“只是……”忽然,婁志誠的臉色變了有些暗沉的面向婁千亦,一副生氣的模樣,“沒想到那個一直未露面的太子殿下居然是來過我們府上的男人,而且,還認識亦兒!”
婁畫脂聽到父親說了這么一些話,一下子就明白了些什么,轉頭看向婁千亦,只見她微低著頭,不肯說話了。
這到底還發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連南風錦追婁千亦的事情都給拿出來說事兒了。
“哎呀,老爺,多吃點吧,脂兒也才回來的,說這些事情干什么呀?”
尋宛竹看到婁千亦如此不開心了,便心疼的說道,怎料婁志誠手中的筷子直接敲到了碗上,氣憤的說道:“哼,就你那個心思,你以為我還不清楚嗎?南風錦現在是皇上,要是亦兒嫁過去了,那咱們家肯定能添光添彩,可是,你想過亦兒的后半生嗎?在宮里能幸福?你可別忘了,那南風錦還有著一位結發妻子,叫做佳如,是前朝重臣之女,其父死后,她可是先帝欽點給南風錦的夫人!”
“誒,這……這也都不是事兒的,只要他們相親相愛,那還有什么可怕的呢?”
尋宛竹不滿的說道,惹得婁志誠更加憤怒了,厲聲道:“你懂什么?帝王家的女人,勢力才是決定她是否得寵的因素,跟其他的因素都沒有關聯,而且,你知不知道,愛是可以被消磨殆盡的!”
尋宛竹聽了婁志誠說的最后一句話,瞬間不出聲了,臉色也暗沉了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婁千亦算是待不下去了,頭一低下來來,就站起來跑除了大堂。
婁志誠無奈的搖搖頭,嘆息一聲后就喝了一口濃烈的酒。
婁畫脂倒是識趣,起身跟著婁千亦走出了大堂。
“二姐?”
婁千亦的屋子亮著燈,站在門外的婁畫脂,她完全可以聽清婁千亦的哭泣聲。
“三妹,進來吧。”
婁千亦聽到是婁畫脂的聲音,便哽咽道。
隨即,婁畫脂才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二姐,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呀,怎么我這一回來,南湘國就變天了不說,你和南風錦的事情怎么也被父親知道了?”
婁畫脂坐在婁千亦身邊,疑問道。
“三妹,你不知道,你這一去就是大半個月,南風錦天天來找我,我不知道該怎么才好,而我,又是那么喜歡他,所以就告訴了父親聽,但沒想到父親一開口便是不同意,他說……他說南風錦太懦弱了,皇位保不住不說,平時教學連人影都不見,實在是不放心把自己的女兒交給這樣的人。”
婁千亦說著,眼淚又嘩啦啦的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