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姑娘……不好說,現(xiàn)在正在努力止血……”
“那你出來干什么?還不快給我進(jìn)去看看婁姑娘!”
楚晗宇暴躁了,不想跟他多說什么了,就一把把大夫推進(jìn)了里屋。
而小錘子卻握緊了拳頭,對楚晗宇說道:“抱歉,楚晗宇,我沒能保護(hù)好婁姑娘……”
“你別跟我抱歉……我不想聽。”
楚晗宇突然感覺四肢無力,要是婁畫脂真的也離開了,那他還活著有什么意思?
“你去哪?”
小錘子看著楚晗宇突然走出去,就問道。
“去搬救兵!”
楚晗宇走出醫(yī)館時,順道拿了張白紙,連同著那人正在持筆寫著東西的筆。那人還抬頭看看楚晗宇,不知道他干嘛,正站起來叫住楚晗宇,卻被小錘子攔住了。
楚晗宇出了醫(yī)館就繞到小巷,接著便吹了一個響哨,招來了一只鴿子。
而也只是一會兒的功夫,楚晗宇就把信件的內(nèi)容寫好,放鴿子腳上的信桶里,讓它把信捎給于彎。
再次回到醫(yī)館,于彎已經(jīng)是坐立難安了,他在醫(yī)館里走來走去,實在是摁那不住了,便對楚晗宇說道:“楚晗宇,我受不了了,婁姑娘說過,不看僧面看佛面,讓我不要整他們,不用理睬他們,可是,婁姑娘現(xiàn)在把孩子都弄沒了!沒了!她能忍,我不能忍!我要回去把孫裊裊這個賤人抓了,她孫家的人本來就不得好死,一開始就是應(yīng)該把他們給滅門的,真的是……”
小錘子已經(jīng)是忍到極限了,楚晗宇倒是冷著臉,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短短的幾天,畫脂到底在營地里經(jīng)歷了什么?”
“我不知道婁姑娘跟葉辰是怎么回事,但是營地里的流言蜚語,卻都是孫裊裊傳出來的,無中生有,害得白天澤誤會她,而且……按照你說的,葉辰根本就沒有派人去處理好議和之前的任務(wù),卻謊報任務(wù)完成了,這樣一來,若是議和不成功,那寫不就明顯的打擊到了婁姑娘了嗎?”
小錘子已經(jīng)咬緊了牙根,心里想到的東西其實都挺微妙的,但卻都推測出了事實。
“你回去抓孫裊裊?”
楚晗宇又問道。
“抓?我覺得不夠,我想把他們都給訓(xùn)斥一遍,否則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
小錘子語氣堅定,明顯的就是一定要出這口惡氣。
“去吧,隨便你鬧騰都可以,我就在這兒侯著?!?/p>
楚晗宇閉上眼睛,滿腦子的都是婁畫脂能平安,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想做了。
“好,我去去就回?!?/p>
有楚晗宇在婁畫脂身邊,小錘子顯得特別放心,所以,他就走出了醫(yī)館,但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營地,而是向一座山走去。
今天婁畫脂在城墻上說話時,從山里跑出來演戲的不止是他和竹溪,還有其他的人,那些,可都是他的手下,都是共同服侍孫齊昀的,現(xiàn)在,他們的主子變了,變成了婁畫脂,所以,主子有難,他們能不出現(xià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