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軒,你可真是心寬。”
白天澤聽著蘇軒說這個話,就不免低頭咧嘴冷笑一番。
蘇軒倒是抿嘴一笑,其實,他又何嘗不明白自己的行為有多么的愚蠢,可是,他只是想再多靠近一點點,就算只是一個朋友,那至少也是有聯系的,多多少少,自己還能好好的跟婁畫脂說說話,又或者能為她做些什么的人。
他知道,從他看到楚晗宇和婁畫脂走在一起就知道了,這樣的一對男女,別說容貌了,就說他們的脾氣與性格吧,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兩人在一起相處的感覺,好到讓人都無法從中作梗,插足他們兩個人的戀情。
“白長官,想來你也是為了婁姑娘而來的吧,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也不見婁姑娘呢?”
只要白天澤不說出口,不指出自己對婁畫脂的心意,他都不會開口說出自己對婁畫脂的那份心情。
“婁姑娘在楚晗宇的府邸里,他的安全,我們都不用擔心。”
白天澤沒好氣的說道,隨后,就忍不住嘆息一聲,又是一副冷笑的樣子。
“白長官,凡事,都請看開點,婁姑娘開心,幸福,那都是最好的事情,對吧?”
蘇軒見著白天澤這樣,就無奈的說道,似乎是想開導白天澤,但是白天澤并不接受蘇軒的做法,他沉默著,一句話也不說的,就從口袋里拿出幾個錢放在了桌子上,接著便站起來,這會兒,才對蘇軒說道:“走吧,蘇軒,咱們去找一個住的地方,稍后再拜訪楚晗宇。”
“好。”
蘇軒并沒有想太多,他來西楚國,本來就是為了見到婁畫脂的,這會兒去拜訪楚晗宇,也正合他的意。
而白天澤倒是微微咬緊牙關,腦子回憶起昨晚楚晗宇讓于彎帶給自己的話——婁姑娘永遠都不可能是你的人。
這句話字不多,卻讓白天澤一個晚上都待在了街道上,失落不止是一點點。
而另一邊,在楚晗宇的府邸里,婁畫脂的住所倒是響起一聲巨大的破碎聲。
“都干什么?本姑娘說了不吃就是不吃,這些都是些什么東西?去告訴你們家的王爺,那個色狼,告訴他,要么把本姑娘殺了,要么,就讓本姑娘這么餓死算了,反正,本姑娘是絕對不會聽他的話的!結婚?哼!想都不要想!”
屋子里傳來了婁畫脂那大聲嘶吼的暴怒音,那些下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一般,嚇得話都不敢多說一句,全全跪倒在地上,頭都要貼到地面上了,可就是不敢抬頭看一下婁畫脂的臉色。
“聽見了嗎?還不快把這些東西拿下去!我家小姐不吃不喝,也絕對不會粘上一點點,你們王爺府上的東西的,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要么,放了我家姑娘,要么,就是讓我家姑娘去尋死!”
站在婁畫脂身后的夢青也隨即厲聲說道,一瞬間,那些下人才紛紛站了起來,去收拾被婁畫脂推倒在地上的碎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