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婁畫兒怎么了?這不是剛剛出了王爺府嗎?怎么就……
陳驕子站在客棧的門口,盯著楚晗宇抱著婁畫脂上了馬車后,就不由得鄒起了眉頭,也沒得楚晗宇的馬車離開,就走進了客棧,詢問掌柜去了。
“少爺,這婁姑娘剛才在屋子里上吊zisha,好在楚晗宇來得及時,才救了下來。”
掌柜的也只是知道這么一些,但通過剛才婁畫脂進客棧時的樣子猜測,那就不一樣了。
“不過,婁姑娘進客棧的時候,除了自己的女侍從之外,還有一個人跟著婁姑娘,是楚晗宇的貼身侍衛。”
“什么意思?說清楚點!”
陳驕子現在就是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他的,都管不著,所以,掌柜的說得慢了一點,他就有些不耐煩了。
“是這樣的,少爺,婁姑娘從一開始進到屋子里,就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面色暗沉,上樓的時候還沖楚晗宇的貼身侍衛吼了幾句,讓他不要上來,在樓下等著就好了,但就在上樓沒多久,樓上就傳來了婁姑娘跟她的女侍從吵架的聲音,雖然斷斷續續的,但大概的內容還是明白,就是說了一大堆楚晗宇的不是,說自己委屈,說不愿意嫁給楚晗宇,還說自己被楚晗宇強迫了之類的話,然后那個女侍從除了安慰婁姑娘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之后也被叫了下來,在樓下等她,最后沒多久,楚晗宇就來了,接著,就是剛才的事情了。”
掌柜的把剛才的事情敘述了一遍,陳驕子聽了之后,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什么,抿嘴一笑后,便對身邊的下人說道:“時機成熟了,聯系老李,想辦法跟婁姑娘見一面。”
“這么快?這婁姑娘才剛上吊要zisha的,會不會……”
陳驕子的隨從疑惑道,而陳驕子倒是搖搖頭,沒有說話,嘴角本是微微上揚的,畢竟現在的局勢對他有利,但,對于婁畫兒被楚晗宇強迫的這個事情,他又不自覺的感到生氣。好好的一個女子,就這樣讓楚晗宇糟蹋了,雖然,他也蠻喜歡婁畫脂的,可私心終歸是私心,做什么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可是,陳驕子真的能控制好這份心情嗎?
回到府邸的陳驕子,臉色一直都是暗沉著的,晚上自己的夫人來服侍他,半夜了他還跑去了書房,心中有著一個念想,這讓他怎么也睡不著。
而另一邊,婁畫脂在客棧上吊的消息已經傳到了白天澤的耳朵里了,他盯著蘇軒,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他被蘇軒綁在了椅子上!
想來,白天澤這個上得朝堂,下得戰場的人,怎么可能載倒在蘇軒這么一個文人身上呢?
蘇軒把白天澤帶到了一個喝茶的地方,本來是說要從長計議,畢竟這是楚晗宇的地盤,白天澤想了想,也覺得蘇軒說的有道理,但沒想到蘇軒會在茶里下藥,以至于最后只能干瞪著蘇軒了。
“蘇軒,事到如今,你還能如此坐以待斃嗎?”
白天澤冷冷的問道。
“白長官,我相信楚晗宇的為人,更相信婁姑娘的判斷力,她既然選擇同楚晗宇這么事兒,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