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西楚國這么些天,除了那天被一個發育不全的小孩帶著逛了逛城之外,就沒有實地走走,了解一下西楚國的狀況了。
而婁畫脂還是一如既往,穿了身男裝以后,就變得落落大方起來,走路邁步都大了許多,當然,也是因為換成了男人穿的鞋子,而男子的鞋子比女子的鞋子好穿多了。
“這位客官,要來點什么嗎?”
已經是晚上了,婁畫脂在街區來回走了好幾次,算是記得路以后,才走進一家茶館,這不,才剛走進來,那店小二就立馬迎了上來。
“一壺茶,一盤你們這兒的小菜。”
婁畫脂淡淡的說道,便找了一個穩妥的位置坐了下來。
婁畫脂掃視著這個茶館,沒一會兒的功夫,便對著茶館的內部設計充滿了好感,不僅如此,這家茶館還設有說書先生,只是說書先生換班了,來了一個看起來挺“滑頭”的中年男子。
他坐在講臺上,清了清嗓子,便道:“說書的就是文縐縐,大家也不要見怪,畢竟是我堂弟,多少都給點面子啊!”
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這么說話,明顯就是在打他堂弟的臉嘛。
正當婁畫脂還以為這兩個人其實是有矛盾,不相合的時候,那說書的居然跑到一個椅子上坐著,看樣子是打算聽他堂哥說書。
可是婁畫脂又想錯了,這說書先生并不是說書的,而是說八卦的。
半夜說八卦,這還真是有意思。
婁畫脂不免微微笑了起來,本來今天的心情不怎么的,來來回回的走在街區里,也怪無聊的,但就是沒想到只是想稍微歇會兒的地方,居然還設有這么有意思的活動。
“話說啊,大家也都聽說了吧,或者,你們當中也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那妖孽啊,從南湘國回來,并沒有帶回條約上指定的女子,但議和成功卻是實打實的,這中間發生了什么,我們也不得而知,但我可以明確告訴大家,他的相好,確實是南湘國的女子,還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官家女子。”
“哇哦——”
這個人說著,臺下的人一陣唏噓,而婁畫脂聽了,卻不由得微微鄒了眉頭,怎么聽,這個說書人說的內容,是關于她和楚晗宇的事情啊,而且還有一個特別讓婁畫脂疑惑的事情,那就是為什么他要稱楚晗宇為妖孽?
“不僅如此,在那妖孽回來的時候,據說就在附近的山路上,碰見了一個被狼追的女子,也許是這個女子天生麗質吧,讓那妖孽一見鐘情,帶回來招搖過市,就在昨天,從王爺府里傳出來的,男未婚女未嫁,卻已經行了洞房之事,實在是太讓人大跌眼鏡了。”
“是啊是啊,真的是太過分了!”
“那個女子,也真是倒霉,居然碰上了這么一個人。”
“是啊是啊,你說這妖孽離開西楚國這么久,聽說在宮里就受到過虐待的,這人……會不會有問題啊?”
“哎……話不是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