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zhàn)?
婁畫脂淺淺一笑,道:“那不是我們結(jié)婚的日子也將近了?”
原本楚晗宇還是挺嚴(yán)肅的,但不想婁畫脂居然會嬉皮笑臉的說出這么一句話,一時間,把他逗笑了。
“不錯,確實將近了。”
黃昏的顏色很絢爛,橙紅色變成艷紅色,籠罩著大地,讓其嫵媚而驚艷,而陳府,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各式的建筑都被刷了紅漆一般,因為官兵的闖入,整個陳府都顯得特別沉重與壓抑。
陳驕子大聲叫喊冤枉的聲音不絕于耳,妻妾成群,但她們都被嚇得跪在地上,哭泣的哭泣,不敢吭聲的就一直在瑟瑟發(fā)抖。
“一切都是假的,我兒是冤枉的,他不可能去刺殺皇上!”
陳鳴追也一直在大喊著,想著法子去為陳驕子說情,可還是沒辦法阻止時,才道:“我要求見衙門的長官!我要當(dāng)面跟他交涉!”
“丞相,請自重,這個事情,早朝的時候就已經(jīng)落實了,之所以這么晚才來抓人,完全是看在您的面上,給個時間,道個別啊。”
帶隊來抓人的頭頭對陳鳴追說道,他也是苦口婆心,畢竟他清楚得很,自己惹不起陳鳴追。
而陳鳴追倒是氣壞了,就算如此,他最后還是無可奈何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就這么的被抓走了。
“楚晗宇……婁畫脂……你們給我等著!”
憤憤不平的陳鳴追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就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
而陳陳驕子才是最懵的,他一直都沒想到,自己想利用的女子,居然一直是楚晗宇的臥底,而且這個女子的背景還如此的強大。
“真是太急躁了,一切……都是我太急躁了,什么都沒查清楚,只顧著相信自己看到的假象,我真是……”
被拽著手臂走向衙門的陳驕子幡然醒悟,只是為時已晚,但就算是進(jìn)了衙門,對于陳驕子而言也只不過是換個地道喝酒罷了,要知道,衙門的大兒子可是他的好友,以前喝酒時,他常常陪同在側(cè),后來是因為陳鳴追讓自己戒酒,所以平時就不怎么跟他有交集。
宮里。
對于婁畫脂來說,這一天過得倒是挺漫長的了,畢竟她不僅上了早朝,還去見了貴妃娘娘,在皇宮里走來走去,而皇宮有大得讓人迷路。現(xiàn)在,婁畫脂依靠在楚晗宇的后背上。
“楚晗宇,你累不累啊?”
“不累,怎么了?”
“不累?你是習(xí)慣這一天天的,在皇宮里到處走動了嗎?本姑娘今天不僅走動,還費了不少神。”
婁畫脂撇撇嘴的說道,楚晗宇聽了,就把手上毛筆放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軟綿綿的婁畫脂。
“那夫人哪里累呀?要不要為夫幫你揉揉?”
楚晗宇這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婁畫脂的眼睛,里面帶著星星般,一閃一閃的,一下子便讓婁畫脂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揉?你懂么?還是寫你的東西去吧,本姑娘一會兒泡個熱水澡就好了。”
婁畫脂坐直了,一副警惕的樣子看著楚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