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二少爺,我想歇一會,讓語霏陪陪我,可以嗎?”
傅心遠十分機智,明白二人想講些悄悄話,于是轉身走了出去,門一關,喬語霏便開口,“若馨,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傅琛這回把我趕出傅家,可能再也無法回去。
你明白我跟他之前的關系,我們的婚姻不過是一場約定,是假的,他可能早就盼著能跟我一刀兩斷,所以我準備……”梁若馨咬緊牙關,狠下心說,“我準備借著這個時機,離開這里!”
喬語霏愣了一下,“離開這時?你到哪去?”
“不管去哪里,只要能逃離這里就好,我只想獨自把寶寶養大,至于傅家跟梁家的事情,從此跟我無關。
”梁若馨堅定地說著。
她的眼神里透露著堅決,喬語霏沉寂了一會,突然抓起梁若馨的手。
“我有個特別重要的事,必須和你說,我不愿意再隱瞞你,一開始我害怕你傷心,可是如今……”
喬語霏的呼吸都變得低沉紛亂,“你既有了這樣的想法,我就一定得告訴你。
”
“實際上,那男人的消息,我早就打探到了。
不然你嘗試一下,去見見他?”
梁若馨的小臉一下子變得慘白,她顫抖著雙唇,“是真的嗎?”
梁若馨到了高鐵站,把自己蜷縮在一角,緊緊地抱著自己,寬厚的大衣仿佛一座墻,把她裹在里邊,她把自己發白的臉龐深深地埋進衣領中。
緊握成拳的手心中,似乎在攥著什么。
梁若馨的錢和行李全在傅家,東拼西湊的錢只能買得起一張車票,她準備去見一個男人。
就是當天晚上,強堅她的男人——
喬語霏所說的消息,是一張相片,看不清楚的相片,但是能看到,是在燈紅酒綠的酒吧。
她還告訴了梁若馨此人的具體信息。
這是滄市商業大鱷,名叫鐘立昌,3月15日當天,他正好過來參加活動,當晚在那間酒吧喝酒。
梁若馨反復看著照片,心中“砰砰”直跳,不知道是激昂還是氣憤。
不管怎樣,不管做出多大的犧牲,她也要找到那個男人。
喬語霏把鐘立昌的正面照片全部發給梁若馨,不管是氣度,還是身材,都跟相片里的人大同小異。
梁若馨非常肯定,這一定是鐘立昌。
“小姐,你還好嗎?是哪里不舒服嗎?看你一直顫抖,臉色似乎也不太好……”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看了看梁若馨,關心地走上前。
梁若馨慌忙把手中的相片合上,指甲都快嵌了進去,“沒什么。
”
她輕輕地摸著自己的小臉,冰冷細滑,有如一塊冰磚,足以見得,此時的臉色會有多么可怕。
高鐵漸漸進站,梁若馨跟隨著隊伍進行檢票。
她扭過頭,看了看住了這么久的城市,無意間看到一個眼熟的影子。
那身影晃過,突然消失不見,可能是看花眼了吧。
梁若馨踏上了開往滄市的高鐵,窗邊的景色一點點劃過,突然間大雨傾盆,所有景象都變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