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傅琛此時已欺身向前,直接咬住她的唇,靈活的舌尖立即撬開了梁若馨的貝齒,探入她的口腔之中。
一個霸道的吻瞬間讓梁若馨喪失了思考能力,腦子一片空白,就這么被傅琛掌握了主動權。
不知過了多久,傅琛終于放開了手,梁若馨此時有些眼神渙散,就像離水缺氧的魚一般急促呼吸,又羞又怒地瞪著傅琛。
傅琛看著她,抬手在她紅腫飽滿的唇上用力一揉,“這樣瞪我干嘛,我只是提前向你索取我的酬勞而已,你要是再這樣看著我,恐怕我會把持不住,然后再……”
這個時候,忽然有人走過來敲了門,眼眶含淚的梁若馨馬上打開了門們,直接沖出廁所。
站在外面的女警察見梁若馨嘴唇紅腫,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去,開口道,“梁若馨,庭審要開始了,咱們走吧。
”
梁若馨有些后怕地點了下頭,走的時候又扭頭看了看后面。
傅琛站在廁所門口,一身西服穿得筆挺,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神態淡然,毫無亂色,跟剛才瘋狂霸道的他截然不同。
梁若馨被女警帶著走進法庭,此時聽審的人也都到了,有些是熟人,有些梁若馨卻沒見過。
當她見到喬語霏時,梁若馨倒是有些驚訝,但是喬語霏表現得很平靜,只是坐在聽審席看了看她,可那目光卻十分沉重。
梁若馨被帶到了被告席,旁邊是辯護律師的位置,但很遺憾,這次她只是孤身一人,她根本不在意那些聽審群眾的議論,只是挺直腰板,端正地坐著。
而原告席上坐的并非是喬語霏跟喬肅清,反倒是萬舒婷,她直勾勾地盯著盯著梁若馨,像是在心里謀劃著什么。
但奇怪的是,她的辯護律師竟然也還沒到場……
梁若馨雖然有些奇怪,但并未提出疑問,只是靜靜地等待,過了一會兒,法官也有些等不及了,低頭問了問旁邊的警察,“原告和被告的辯護律師究竟何時到場?”
梁若馨舉起手想跟法官講明自己沒有辯護律師,可法官卻根本沒看她,梁若馨便只好把手放了下去,繼續等待。
可是足足過了幾十分鐘……
就連坐在旁邊聽審的喬肅清也有些不耐煩了,臉色陰沉無比,開始不停地聯系薛征。
這時,法庭的們吱嘎一聲被人推開,正是薛征,他步伐沉穩地走進法庭,歉聲道“實在抱歉,我來晚了,今天路上有點堵車。
”
喬肅清這才恢復平靜,收回手機安靜地坐著。
薛征是圈內最有名的律師,身份不一般,再說了,誰家都保不準什么時候就遇到事了,總有用到律師的時候,這薛征性格古怪,但各大豪門卻也不敢去招惹他。
他緩緩走到臺前,先是朝眾人鞠躬問好,又轉身向梁若馨的被告辯護律師席走去。
隨后安然落座。
梁若馨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薛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而坐在下面聽審的喬肅清跟喬語霏也是無比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薛征是怎么回事,他分明是喬肅清請來為萬舒婷辯護的啊!
萬舒婷攥緊雙拳,忍不住發問,“薛律師,你坐錯地方了吧?”
薛征手中整理著資料,稍稍停頓了一下,微笑著聳了聳肩,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