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慢慢照向他,男人的面龐漸漸展露出來,正是姜浩。傅琛和他剛剛審完傅心遠派來的槍手,確定少夫人是被冤枉的,此時的心情正跌落谷底,傭人偏偏撞在槍口上。“她在藏什么?趕緊拿來。”傅琛冷若冰霜地說道。傭人想要藏起來,可姜浩的反應更快,飛速把土扒開,把東西拿出來,輕輕掂量了一下,并不重。傅琛接在手中,慢慢打開,神情突然停滯,呆呆地注視著手中的物件。里面是一只孤零零的珍珠耳釘,這對他來說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要不是因為它,他不可能三番五次放縱余名姝。“是你偷的?”傅琛聲音冰冷,像利劍般穿透胸口。傭人趕緊搖頭辯解,淚流滿面地說道,“不是,真不是我,大少爺,這是少夫人交給我的。”此事又與梁若馨有關,傅琛不信她會偷余名姝的東西,憤怒地大吼著,“你不要信口開河,姜浩,把老楊叫來,家法處置!”傭人立馬抱住傅琛的腿,哭得淚流滿面,驚慌失措地懇求著。“大少爺,饒命啊,我錯了,我不敢這樣了,全是余小姐吩咐我做的,我并非有意隱瞞,但我不能說,要是我說出來,就完蛋了!”她頹廢至極,早已口無遮攔,講出的話讓姜浩和傅琛疑惑不解。傅琛嫌惡地把她踢到一旁,姜浩俯下身控制住傭人的肩膀,繼續(xù)發(fā)問,“余小姐指使你做過什么?你隱瞞了什么?此事都和少夫人有關么?”傭人抱頭痛哭,情緒崩潰至極。姜浩不由得滯住,聲音輕柔,溫和地拍打著傭人的肩,哄騙地說道,“我向你承諾,如果你可以實話實說,大少爺便能保你平安,余小姐也別想傷害你,該怎樣選,你自已決定吧。”傭人瞬間雙眼發(fā)光,目光熾熱地注視著傅琛,絕望地哀求著,“大少爺,救命啊,少夫人總是前來找我索命,此事不是我做的,當時她執(zhí)意把耳釘塞給我,要我拿給你。”“她還讓我對你說,3月15日當晚酒吧的女人是她,她腹中的寶寶是你的骨肉,余小姐在欺騙你……”“但我壓根沒膽量告訴你,四處都是余小姐的人,如果被她知道,肯定會找我報仇。這枚耳釘是我瞞住她用來保住性命的,少夫人說過,您只要看到耳釘,就心知肚明了……”傅琛仿佛遭到晴天霹靂一般,仔細望去,身本竟然微微顫抖起來,眼中蔓延出驚恐的失望,他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傭人,之后逐字逐句,咬緊牙關問道,“是余名姝讓你隱瞞的?”傭人無可奈何地點頭,只希望可以少受些懲罰。傅琛的心仿佛被利劍透一般,溫暖和力量漸漸消逝,他想攥緊手里的耳釘,忽然感覺手指發(fā)沉,慢慢下墜。“少夫人為什么會知道?”“余小姐帶著我們去探望她,欺騙少夫人說你簽下離婚協議,要跟她離婚,等她把字簽上后,突然看到余小姐的耳釘,于是連連自問,余小姐這才洋洋自得地說出真相。”“少夫人瞬間面色煞白,哭喊著說這不是她的東西,讓她還給自已,余小姐為把耳釘搶回來,還把少夫人的手打傷了,少夫人失血過多,余小姐走后,她哭了很久,不斷地敲門,吵著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