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非常重視這個走失過的二小姐,把她視為掌上明珠,從不把她的外貌和信息公之于眾,因此一直是個迷,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模樣。喬家,喬逸風,這些名字都有些陌生了。3年前梁若馨去世,喬逸風轉去德國,傅家和喬家沒有關聯的利益,因此鮮有來往。3年前,傅琛最珍貴的女人去世了,可喬逸風卻尋到了她失蹤多年的妹妹……簡直是命運弄人。傅琛把名單放下,輕輕閉上雙眼,心里的激動,仍舊悄無聲息地持續著。“布置下去,明日我要看到江琳姍,動作快些,把后面的行程全都推遲。”……聽聞喬語嫣身體不適,喬逸風馬上前來接她回家。林詩詩送她坐上車,看到她柔軟的身體倒入哥哥懷中,這才踏下心來,說道,“我把人還回來了,照看好她,她剛剛吐過,帶她去醫院看看吧,我一會還有事,就不和你們一起了。”喬逸風儒雅地致謝,把身體傾斜的喬語嫣扶正,吩咐司機開車,把后面的隔斷拉上,冷冰冰地責問著,“你又喝酒了嗎?”喬語嫣的雙眼忐忑地睜大,朝車子一角鉆去,“還真是瞞不過哥哥呢,只喝了一點點,并不多,沒有喝醉。”“你啊……喝酒是會傷胃的,你的胃已經壞了,你是想把胃割掉,后半生都不進食了嗎?”喬逸風十分氣憤,卻又不舍得動她一絲汗毛,只好怒其不爭地責備著,“你這樣頹廢,我這就要匯報給姑姑和爺爺,讓他們知道你在國外究竟學了些什么臭毛病,還長了滿身臭脾氣!”喬逸風嘮嘮叨叨地說著,和他高傲孤冷的面貌大相徑庭。喬語嫣輕聲嘆息著,無可奈何地堵上雙耳,不去聽他喋喋不休的嘮叨,“好了,我以后不喝酒了,我保證不喝了……”“這樣的話你已經說過無數次了,就因為我嬌慣你,就敢為所欲為了嗎?”喬逸風輕輕拎著喬語嫣的耳朵,并沒用多大力氣,口中責備得再過分,心中也知道分寸。“你那些酒我全部沒收了,今后你身旁的人如果敢讓你喝一滴,我不會責罰你,我會讓請你的這些人追悔莫及,明白了嗎?”有人責備,也算是一種幸福,喬語嫣幾乎要忘記自己之前無人憐愛的生活。她輕輕撫摸著發熱的耳朵,可憐巴巴地噙著淚水,委屈地撲向哥哥懷中。“但是哥哥,我很疼,止疼藥根本無濟于事,吃再多也還會痛。我根本不愛喝酒。但如今只有喝酒可以麻痹我的疼痛……”一開始,喬語嫣是裝的,但眸子里的淚滴卻逐漸真實起來。她的確疼痛萬分,沒有人知道,她這幾年是如何忍下來的。醫生留住了她的性命,但無法讓她受傷的身體痊愈,依舊留有后遺癥,經常復發,疼得她壓根不能好好生活,仿佛骨頭被用力折斷,血肉被一點點扯碎。之前還能服用止痛藥緩和一下,但時間久了,多大藥量都無濟于事。每次復發之時,都讓她痛不欲生。唯有酒精可以讓她得到些許的緩解,讓她可以挺下這陣疼痛,之后的胃疼,對她來說甚至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