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花的事。”“又來送花了?”喬語嫣的神情有些凝滯。喬逸風輕輕嘆息著點頭,讓出一條路,實際上根本不需要讓,滿屋花的香所,早已讓喬語嫣頭昏眼花。她原以為這種盛大的禮物,一次便足夠,昨天晚上沒再重來,一定是對方滿足了。沒想到只是來遲了而已。喬語嫣對這種莫名其妙的浪漫沒有一丁點欣喜,她不再是十幾歲的小女孩,心理比許多同齡人都要成熟,不過是幾車鮮花罷了,不可能打動她的內心。她時常感覺這是經久的惡搞罷了,此人一定與自己有仇,不然自己明明在德國留學三年,為何國外的這位姓沈的先生會這么準時地在自己回家之后才送上鮮花。喬逸風把和幾天前極為相像的卡片遞給她,“這張卡片,是今日跟花一塊送過來的,你看一下。”喬語嫣把卡片接在手里,遲疑過后,這才慢慢打開,溫柔的字跡,灑脫的筆畫,仿佛透露出送花之人的細心和溫柔,一定不會是個用惡作劇開玩笑的人。“喬二小姐,我送您的花,您滿意嗎?我感覺百合花純凈的氣質和你十分相像,昨日遲到了,所以今日補上,但愿您別介意,還有,您無需感覺忐忑,我不過是位傾慕你的人罷了。”傾慕她的人……喬語嫣的心中十分疑惑,無可奈何的感覺涌上心間,卻沒有一丁點欣喜和害羞。她沒覺得被這個連長相和姓名都不敢透露的男人喜歡,是件高興的事情。喬逸風早已提前看了信上的文字,要是內容不堪,他不可能交給喬語嫣看。可對方的語氣過于溫和,喬逸風才感覺非常困擾。“你想怎么做?”喬逸風看到喬語嫣的表情,毫不猶豫地說道,“要是你感覺心煩,我明日便叫人蹲守在門外,只要有人前來送花,全都把人趕走把花扔掉,如果還來,就找警察,告這些人騷擾。”喬逸風的辦事風格和藝術家孑然不同,但他身為哥哥,看到妹妹被人欺侮,不可能不管不顧,保持淡定。喬語嫣認真地讀完卡片上的字,把字跡在心中牢記,以免會用到,她抬起頭,揚起嘴角。“哥哥,不必如此繁瑣,今日送來的鮮花,也全部清理干凈,防止帶有私貨。如果他還想繼續送,便讓他送吧。但是,我這里也有東西要送給他,但愿……他可以收到。”喬逸風疑惑地皺著眉頭,但喬語嫣看起來似乎信心十足,仿佛心中早已籌劃好。喬語嫣來到公司,早已是10點鐘。她在去往公司途中,和一個客戶進行了交接,雖說剛剛接任,可她的本領早已強到讓大家心服口服。這些都是她之前磨煉出來的,她畢業之后到梁氏集團幫忙,雖然公司不大,可她身為自己家人,有許多地方要親力親為。之后又到傅氏做了傅琛的助理,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場面,后來出國學習了3年經濟學,拿到了學位,因此,面對公司中大部分困難,她都能坦然應對。那些想看她出丑的人,當然十分失落。大家都想分一杯喬氏集團的羹,原本覺得喬父去世,喬氏單憑那個身體欠佳的老人無法撐住,沒想到喬汲如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