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初寒哥哥呢?”她左右看了眼,沒見江初寒,便去問江凜冬。叫江初寒叫初寒哥哥,叫江凜冬便是二哥哥,江凜冬雖然有點微微的臉盲癥,不過也認得她。將手中正在看著的雜志一合,指了指樓上:“以后別叫二哥哥,這個稱呼,我不喜歡。”一聲二哥哥,能讓他心理過敏。“凜冬,你看你,怎么說話呢,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叫一聲二哥哥,有什么不可以的?”顧玉榮長袖善舞,這會兒陪著程媛閑聊,也注意到了這邊的事情。江凜冬這個名字倒是沒取錯。他不笑的時候,臉上表情,便如同寒冬。程媛只看一眼,就覺得心里發(fā)冷,連忙打著圓場:“江夫人,都是孩子們之間的事,由著他們去吧。”心中倒是嘀咕,這個江家二少,果然非一般人。他既能在這個年紀,成為江城最厲害的人物,手段肯定非同一般。再看看自己的女兒,忽然就覺得......養(yǎng)的這個女兒,真是什么都指望不上。好在,江凜冬跟著便轉了視線,也沒接顧玉榮的話頭,程媛覺得尷尬,顧玉榮心里氣。她這是造了什么孽,生的兩個兒子,個個都不省心。找了借口,帶了程媛去花房。“二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里沒了別人,蘇芷嫣便直接問。她知曉像是江凜冬這樣的男人,心思多如九竅。跟這樣的人耍心眼,她是耍不過,倒不如打直球。臉上擺著委屈,心里存著事,接著又說:“可不管你喜不喜歡,我將來都是要嫁進江家的。我喜歡初寒哥哥,我就一定會是她的妻子。”江凜冬撩起的二郎腿輕抖,足尖便跟著微點。對于蘇芷嫣這種手段,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他半分興趣都沒有:“蘇小姐有這個志向,挺好。”便不再說話了。蘇芷嫣咬唇:“你不喜歡我,那我就上樓找初寒哥哥去。”這個時候,上樓?江凜冬的視線往外掃出去,眼底帶著似笑非笑。年要是太平靜了,就會過得沒意思。他這會兒,倒是想看戲。蘇芷嫣真的轉身上了樓,面對江凜冬的時候,她總感覺江凜冬那雙眼睛,像是從頭到尾把她都看透了一樣,讓她心里發(fā)虛,掌心出汗。她甚至,不敢跟他單獨的同處一室。那目光太涼,又太尖銳,目中的利光,刺得她如坐針氈,也照亮了她心中所有的黑暗角落。終于站到了江初寒的臥室門口,她定了定神,平復一下心情,臉上也揚了笑。做好這準備工作之后,她抬手敲門:“初寒哥哥,是我。”房間里面隱隱有什么動靜傳出,但房門比較隔音,離得遠了也聽不到。她心里好奇,下意識貼近了聽。沖入耳際的,是細細密密的女人的嬌喘,同時還有男人貼心的安撫,以及......做那事的時候,令人心跳加速的種種動靜。蘇芷嫣也有過男人,她甚至見過的男人比蘇零月還多,她如何不懂里面正在做什么?眼圈立時紅了。她咬了唇,眼中閃過了狠勁,忽的舉拳拼命的砸著房門:“初寒哥哥,你在干什么?你出來啊,你跟誰在一起!”鬧。只有鬧大了,這件事情,才能給她一個說法!江初寒不想娶她,那就逼著讓他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