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還在不?”
雨滴看了眼和賽扎正在擺弄草藥的謝長溯,“在,不過大哥說了,他現在不管你。”
“那我和小哥哥在外邊吃燭光晚餐,但是你別讓咱大哥知道,若不然他又要說我不矜持了?!?/p>
“好?!?/p>
雨滴掛了電話對賽扎和謝長溯說:“爺爺大哥,酒兒和季夜哥不回來吃飯,我們吃我們的。”
謝長溯放下草藥,果然說了句,“不矜持的小酒兒。”
雨滴眨眨眼,“大哥,你這話什么意思?”
“今晚她和陳季夜的燭光晚餐少不了。”
雨滴:“……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謝長溯不懈的切了一聲,“一個小麻包蛋兒,從小我眼皮子長大的,我能不知道么?!?/p>
酒兒是的燭光晚餐,必須要有燭光和晚餐這兩樣。
陳季夜找了許多的店,一進門就問:“有燭光么?”
前臺:“……先生,我沒有理解您的意思?!?/p>
“燭光晚餐,有么?”
最后終于在一家裝修高檔的西餐店找到了酒兒想要的氛圍,她一進門就說:“對對對,是這里,我姑父經常帶我小姑姑來這里吃,我小姑姑每次發朋友圈都給我羨慕死了?!?/p>
陳季夜:“你早知道是這家店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
“我不知道餐廳就是這里啊?!?/p>
“你怎么不問你姑和你姑父呢?”
酒兒說的也頗有道理,“問了不就代表我們模仿她們嘛,才不嘞?!?/p>
陳季夜是無法理解小女孩兒的腦子的,他們的晚餐最后是吃到了晚上的九點。
酒兒在等牛排過程中,她雙手捧臉,一幅愁眉。
陳季夜靠在椅子上,隨意懶散,這慵懶中又透露著幾分的矜貴。
陳季夜問:“又怎么不開心了?”
她要的燭光,要的玫瑰花,要的牛排,都有了,現在又不愉快,是哪里沒滿意?
酒兒郁悶的說:“你坐的離我太遠了,都沒在我什么坐著?!?/p>
陳季夜:“距離產生美,離得太近也不好?!?/p>
酒兒搖頭,“這兒的燈光太暗,我都快看不清楚你了。”
“眼睛近視了?”陳季夜關切問。
酒兒又搖頭,她雙手從桌子上下去,她彎腰,從位置處起身,然后板著自己沉重的凳子朝著陳季夜移動,“小哥哥,我這樣就離你很近了?!?/p>
陳季夜此刻竟然覺得這小妞妞有些丟人。
她這樣就在自己身邊,那燭光是讓他們看空氣的?
酒兒說:“小哥哥,相比燭光,我更想看你。”
不一會兒服務員上來送餐了,看到酒兒的位置,她有過短暫的停頓,接著問酒兒:“小姐,您是感覺到那里不滿意么?”
酒兒:“桌子太長了,屋子太暗了,我都看不清我小哥哥了。”
陳季夜面露尷尬,他對服務員道:“別管她,她想坐那里就讓她坐?!?/p>
服務員含笑點頭,將兩份牛排都端上去,然后離開。
酒兒看到小姑姑的朋友圈,她最愛的一張便是小姑姑喝酒的圖片。圖片里,小姑姑一身紅裙,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小姑姑拿起酒杯,優雅的放在嘴邊。酒紅的液體朝她口中送去……姑父為小姑姑拍照總是拍精髓。她羨慕了,于是酒兒一拍桌子,“小哥哥,我也要喝紅酒。”
陳季夜淡定道:“誰喝誰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