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修的神色有些動容,目光難得多了一絲溫度。
“云小姐的干媽是......”
云盛暖嘆了一口氣,“只可惜她已經去世了。她是海市人,韓先生肯定不認識?!?/p>
“我早年也在海市生活過。說不過真是故人?!?/p>
“額,我當時年紀小,不記得干媽的名字?!?/p>
韓墨修看著她,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至少他覺得,這個云盛暖口中所說的干媽,就是秦意晚!
他微微沉吟。
云盛暖不愿意告訴他,大概也是忌憚秦韓兩家的世仇吧!
韓墨修不再多問什么,直接坐進了車里。
“云小姐,不如我送你回去?”
云盛暖原本想要拒絕,但很快她又改變了主意,坐進了車里。
韓砂敏銳的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一樣,她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打轉,但最后什么都沒說。
等到了云家,韓墨修才道,“云小姐,我挺喜歡這條圍巾的,不知道你可否割愛?”
云盛暖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直接,她忍不住笑了笑,“不好意思啊韓先生,這條圍巾是我干媽留給我的遺物,也是她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是不會把它送給任何人的?!?/p>
韓墨修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答案,他點點頭,“是我冒昧了?!?/p>
云盛暖笑了笑,“那謝謝韓先生送我回來?!?/p>
等韓墨修離開之后,云盛暖才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云家。
現在她已經很肯定,韓墨修曾經與秦姨一起生活過!
因為這條圍巾,是秦姨織來送給自己丈夫的。
如果韓墨修不是秦姨的丈夫,那他又怎么會認識這條圍巾?
可......
如果韓墨修是秦姨的丈夫,那晚晚豈不是韓墨修的女兒?
云盛暖被自己腦海里的想法給嚇了一大跳。
她搖搖頭,甩掉了這種荒誕的念頭。
畢竟,韓家與秦家乃是世仇。
不死不休那種。
這兩個人,又怎么會在一起結婚生子呢?
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會是什么呢?
云盛暖真的很想知道。
還有那個逼迫秦姨離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
送走了韓墨修,喬晚晚就打了一個電話給薄燼。
“嫂子,燼哥正在開會,你要是有什么急事,我可以幫你轉達?!?/p>
顧明揚的聲音依舊穩重。
自從顧曼蓮zisha之后,顧家那邊徹底消停了,就連顧夫人都不再找他的麻煩。
這讓他隱隱覺得有些詭異,但又覺得輕松無比。
所以這些天他連顧家都懶得回,一直待在公司里。
正好公司現在很忙,忙得人昏頭轉向,連家也顧不上了。
喬晚晚笑道,“那行,不用通知他了?!?/p>
她掛斷電話,便給酒店打了個電話,訂了一些外賣送到惜寶集團。
再怎么拼工作,還是要先注意自己的身體情況。
可別把自己給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