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小子。”
韓墨修回過頭,“何事?”
秦老盯著他看了許久,最后才淡淡道,“你和我的女兒,到底是什么關系?”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
秦意晚嗜醫如命。
她絕對不可能輕易將自己最寶貴的醫書送給自己的仇人。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韓墨修微微勾唇。
“秦老,我只能說,您的女兒出現意外,并非我所愿。當年......”
他話說到一半,卻無論如何也不肯再說下去了。
秦老哼了一聲,“韓家小子,你當初對我們秦家趕盡殺絕,害得我秦家幾乎家破人亡,區區一句并非你所愿,就想化解兩家的仇恨,不可能。”
韓墨修眼神閃了閃,神色有些黯淡下來。
“我知道。我從未想過兩家冰釋前嫌。”
“好!你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
秦老說完,便不再理韓墨修,轉身回了病房。
病房里,喬晚晚還在看小羊皮上記載的針法。
這可是媽媽親手一筆一畫寫下來的。
滿眼都是屬于媽媽的記憶。
喬晚晚看著看著,眼淚就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傻丫頭,你哭什么?”
薄燼看著喬晚晚流淚,心里也很不好受。
他輕輕的擁住喬晚晚,柔聲安撫她。
“沒想到媽的東西,最后還是兜兜轉轉回到了你的手里,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喬晚晚睜著淚眼朦朧的雙眼看著薄燼,她后知后覺的問,“薄燼,你說韓墨修手里為什么會有媽媽的醫書?這可比她的命更重要!”
薄燼低頭看著她。
眼神深邃。
之前看見韓砂的臉時,他就隱約猜到了些什么。
只是手里一直沒有證據。
直到現在......
韓墨修親手拿出了屬于秦意晚的筆記本,他才確定了一件事。
但這事,小丫頭肯定接受不了。
薄燼笑著捏捏她的小臉,彎下腰來哄她。
“或許是他無意間得到的。這不重要。”
喬晚晚也沒有多想,她現在全副心思都在如何治療薄鶴堂的病上。
“那明天我和大哥一起給薄叔叔治療。薄燼,要是我失敗了怎么辦?你會怪我嗎?”
“傻丫頭。”薄燼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語氣中有些寵溺。
“我知道你盡力了。你比誰都希望病人能夠痊愈不是嗎?我相信你。”
喬晚晚這才安下心來。
“過幾天顧家會辦一場壽宴,邀請了京城全部的世家過去。晚晚,我要出去一趟,你要注意安全。”
這些天,他總感覺京城涌入了一些龐大的勢力。
隨著競選的日子越來越近,這京城愈發不太平了。
雖然薄燼已經調集了所有的人手來保護喬晚晚,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喬晚晚輕輕抱住他的腰。
“薄燼,你安心去做你的事,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