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黃河邊上都是黃土,不然這個高度摔下來,不死也重傷。落地后我緩了一口氣,急忙坐起來,數了一下,五個人都在。只是......我揉了揉眼睛,再細看,發現旁邊有一個人沒有腦袋。看身上的衣服,應該是陳群。難不成他落下來的時候,把腦袋給摔沒了?我心里一顫,但全身酸痛,也沒有力氣去多想。眺望河面,發現我們落到了對岸。滾滾黃河中,此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周圍的河水都被瘋狂的吸入。很難想象,我們剛才就是從里面逃出來。很快,我就被陳群撲騰的尸體給拉回了視線。側頭一看,他手腳還在瘋狂的掙扎。我嘆了一聲。他生命力是真強,腦袋掉了都還在撲騰。咿......有些不對。我急忙又揉了揉眼睛。他不是把腦袋給摔沒了,而是倒霉催的把腦袋給插進黃泥里了。黃土粘性大,混了水以后,陷進去后想要拔出來就會被吸住。我掙扎著爬起來,過去拽著他一只腳,用力往外拔。但我道氣耗盡,根本就拔不出他,見胡文輝他們都動了,我急忙喊道:“陳群的頭插在土里了,快來幫忙。”胡文輝和胡文耀沒有動。他們被困在神殿那么久,能活下來就已經是奇跡了,剛才又把我們從水里推出來,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倒是張子然掙扎著過來,看清陳群的樣子,驚了一聲問:“這是怎么回事?”“我哪知道,快點把他弄出來,有一會了。”我見陳群掙扎的力氣減小,也不敢耽擱。張子然抓住他另一只腳,兩人一起往后倒,靠著身體的重量把陳群從黃土里拔了出來。腦袋出土,陳群急忙用手去摳嘴里和鼻子里的泥土,弄了十幾秒,一口大氣才吐出來。我癱坐在地上,看著他的樣子笑道:“你也是夠倒霉,這種事都能碰上,要不是我,你活著從河里出來,也要死在這黃土下。”陳群聞言,喘著氣道:“李陽,這個情我記下了。”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再大的恩情,他們也不會投票給我。有什么用?這時,河水灌滿了河底空洞,水流填充了巨大的漩渦。河面,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有吃的嗎?”胡文輝突然虛弱的問。我摸了一下腰間的挎包,里面的水和巧克力還在,趕緊爬著過去送給他們。胡文輝和胡文耀看到吃的,眼睛都在冒綠光,也不知道哪兒生出來的力氣,連滾帶爬的朝我撲來,把小翠送我的挎包撕開,拿出里面的巧克力連皮就咬,硬生生把里面的巧克力擠出來,狼吞虎咽。“慢點吃!”我把水壺擰開,遞了過去。但被胡文輝一把打飛。他們眼里,現在就只有食物。陳群和張子然身上也帶著一些食物,都拿了過來,兄弟兩狼吞虎咽,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