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五洲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再怎么說,霍奶奶也是看著他長大的,現(xiàn)在老人家出了事,他不能不管。
就這樣,三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一起來到霍氏旗下的安心醫(yī)院。
“奶奶情況怎么樣?”霍云馳沉聲問剛剛從急診室出來的醫(yī)生。
醫(yī)生摘下口罩,重重的嘆了口氣。
“老夫人是由過敏引發(fā)的休克,現(xiàn)在已經(jīng)搶救過來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過敏?”
霍云馳冷峻的目光,立刻掃在日常照顧老太太的傭人身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應(yīng)該有對你強調(diào)過,老太太她花生過敏,家里任何角落都不允許出現(xiàn)花生制品。”
傭人低垂著頭,因為害怕,雙手甚至微微有些發(fā)抖。
“我……我沒有給老夫人吃花生,可能……可能是阿娟。今天我比較忙,所以就讓阿娟幫忙照顧老夫人,沒想到就……”
霍云馳漠著一張臉。
光潔的額頭上,隱隱有青筋跳起。
“周陽。”他冷聲叫自己的助理。
周陽會意,立刻打電話給霍家老宅,讓人把阿娟帶過來。
可結(jié)果,卻讓人有些失望。
“霍少,老宅的人說阿娟從今天中午就不見了。”
霍云馳的眼神陡然凜冽起來,宛如淬了毒的寒冰。
老太太才剛出事,臨時負(fù)責(zé)照顧她的人就不見了。
要說這里面沒點貓膩,估計都沒人信。
“這個阿娟是什么來歷?”
他平時一心撲在工作上。
老宅的事,他過問的并不多。
“阿……阿娟是我一個遠(yuǎn)房表親,早幾年嫁給了一個臨江人,這幾年不知道怎么突然離婚了。我看她孤身一人也挺可憐的,就征得了老夫人的同意,把她帶過來一起做工。”傭人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答道。
“臨江?”
霍云馳俊秀的眉頭緊緊擰起。
“四哥,我記得去年那群想要ansha你,差點被我們逮住的那伙人,就是臨江的。不會這么巧吧?”陸五洲說。
是啊,真的好巧。
去年想殺他。
今年想殺他奶奶。
看來,臨江這個地方,跟他們霍家,還真是很有緣呢!
“霍少,查到了!”周陽用最快的速度,查出了阿娟的底細(xì)。
他將接收資料的手機遞到霍云馳面前。
“阿娟之前嫁的人的確是臨江的,那個男的叫許明亮,兩人感情不錯,但去年不知道怎么就離婚了。然后阿娟就回到了江城,直到進入霍家老宅工作。
“另外,資料顯示,阿娟的這個前夫許明亮,之前坐過牢,臉上有一道刀疤。”
同樣的臨江。
同樣的右臉有刀疤。
一切都對上了。
許明亮就是去年ansha過霍云馳的人。
而阿娟,則是許明亮安插在霍家老宅的一顆定時炸彈。
即使炸不到霍云馳,也能炸到他最親近的人!
“醫(yī)生!醫(yī)生!不好了,霍老太太她……她突然心跳停了!”這時,急診室里一個小護士突然神色慌張的沖了出來。
醫(yī)生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明明剛才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怎么現(xiàn)在突然心跳就停了?
這要是治不好,那霍云馳還不得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