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弄齊這些藥有多難?要不是我人脈廣,恐怕就……”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
“你的意思是,你讓我弄了這么多藥,最后只用這五六種?”
“嗯哼。”
葉扶搖輕哼了一聲,似乎并不覺得這是多大的事。
賀章氣得快要baozha。
“葉扶搖,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其實(shí)早就知道,要救我母親,只需要用這五六種藥對不對?你為了戲弄我,所以故意讓我去弄其他的藥!”
葉扶搖并沒有否認(rèn)。
她拿來一個(gè)透明的玻璃杯,將那五六種藥材輕輕捏了捏,然后抬起頭來。
“所以呢,你要打我么?”
她這話問得十分囂張。
賀章氣得拳頭當(dāng)即就握了起來。
但……
也僅僅是那么一瞬間,很快,他就將緊握的拳頭放松了下來。
因?yàn)椋吹絼倓偙蝗~扶搖隨手拿起的那幾種藥材,被她輕輕那么一捏,就全部都變成了粉末。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葉扶搖,露出一臉驚恐的神色。
這個(gè)女人,什么時(shí)候變得這么可怕了。
如果他繼續(xù)跟她作對,是不是也會被捏得稀碎?
賀章這樣想著,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明顯想離葉扶搖遠(yuǎn)一些。
這個(gè)女人,實(shí)在太恐怖了。
“接下來,無論你們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開門。”葉扶搖一臉認(rèn)真的叮囑。
賀章和賀長安爺倆紛紛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吱----呀----”
葉扶搖推開病房的門,同霍云馳一起走了進(jìn)去。
霍小玉原本睡著了,聽到開門的聲音,很快就從睡夢中驚醒。
她看了看葉扶搖手里拿的東西,似乎知道自己有救了,臉色頓時(shí)就比之前好上了許多。
“葉小姐,是要開始了嗎?”
“嗯。”
葉扶搖輕輕應(yīng)了一聲,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之前讓周陽去賀宅取的東西。
那是一支手指長短的筆狀物,成色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木制隱隱飄散著一絲淡淡的桃木香氣。
“葉小姐,我有點(diǎn)不懂,人們不都說桃木是可以辟邪的么?如果這東西真的有問題,那怎么還能用桃木制作呢?”霍小玉有些好奇。
葉扶搖淡淡笑了一下,并不回答,纖細(xì)的手指在筆狀物上面輕輕拂了拂。
下一秒,那筆狀物就從原先的深褐色,變成了純黑色。
它上面隱隱飄著的淡淡香氣,也一下子就變成了一股惡臭,讓人聞了就想作嘔。
“現(xiàn)在,你還覺得它是桃木做的嗎?”她冷冷笑著問。
霍小玉連忙將頭搖得像撥浪鼓。
順便,還用手捂住了鼻子,生怕被這股惡臭污染了呼吸。
“這個(gè)東西,就是陰沉木,在死人堆里浸泡了很多年的陰沉木。你所謂的桃木,不過是它的偽裝罷了。”
葉扶搖說完,纖細(xì)的手指輕輕拂上筆狀物上面的羊形圖案。
“該結(jié)束了!”
她低喝一聲,手指猛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