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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第1頁)

裴淮止正在把玩扇子的手一頓,眼中浮上寒意。

身后的衛(wèi)荊和策離也微微瞇起眼,蓄勢待發(fā)。

裴淮止偏了偏目光,問:“殿下說什么?”

澤渠回眸,對上裴淮止的視線。

“裴大人?呵,只是請林尚書陪我走走,陛下都還未說什么,你怎么著急了?”

裴舟白常掛在面上的溫和笑意也消失不見,甚至滲出絲絲冷涼。

齊玉榮見此,開口道:“澤渠殿下,林大人早已經(jīng)不是尚書了,你的消息......未免有些太遲鈍了。”

“不是尚書?”澤渠沒有明白,他離開云昌時剛剛接到探子的信,稱林挽朝如今已為北慶皇帝心腹,升為了戶部尚書。

他知道,戶部尚書是何等高居的職位。

齊玉榮這樣說,難不成是因?yàn)榱滞斐毁H職了?

可若是貶職,為何又能坐在裴舟白旁邊?

“本王不知林大人如今官職,不如請這位大人詳細(xì)告知。”

齊玉榮挑了挑眉,倨傲道:“林大人,如今乃我北慶帝師。”

帝師?

澤渠面色微變,凝眉看向林挽朝。

幾個月時間沒見,她一個小小少卿被任命戶部尚書就已讓人意外,怎么又升為了帝師?

齊玉榮繼續(xù)道:“身為帝師,尊位僅次于陛下,陪你去逛市井游玩,怕是于理不合。”

澤渠一怔,有些語塞,微微詫異的看向林挽朝。

諾敏看見眾人都對哥哥心生敵意,夾槍帶棒,心里難免有些不舒服。

可她如今是深知裴舟白不會向著自己,卻不敢發(fā)作。

她心思飛轉(zhuǎn),當(dāng)即扯出笑容,只是略帶苦澀,有些失落的對裴舟白道:“陛下不讓臣妾陪哥哥,又不許他人相伴,我哥哥怎么說也是一國儲君,陛下不喜臣妾倒沒什么,可還請陛下莫要遷怒于我哥哥。”

齊玉榮一聽這話,默默的瞪大了眼睛。

得,這不整李絮絮那一套目中無人的性子了,倒是開始裝起柔弱了?

悄無聲息的,就演出一副陛下苛待云昌王姬的模樣。

說歸說,裴舟白雖然未拿她當(dāng)妻子,可未有所出就封為妃,后宮獨(dú)她一人,賞賜俸祿也皆是上等。

這難道還不算厚待?

果然,此話一出,一同隨行而的云昌使臣紛紛拉下了臉。

“我們不遠(yuǎn)千里前來慰藉北慶百姓,卻連招待我國使臣之人都尋不出......真叫人寒心!”

澤渠聽著手下之人的不滿,微微頷首,臉上也多了幾分不悅。

裴舟白則冷冷的瞧著諾敏,看來上次一事,并沒有讓她學(xué)會作為一個妃子的本分和規(guī)矩。

諾敏瞧見他的目光,又想到上次在戲樓里目光如同毒蛇一般致命的他,心下還是有些發(fā)怵,急忙低下了頭,避開目光。

就在僵持尷尬之際,眾人忽然聽見林挽朝的聲音。

“靜妃娘娘多慮了,陪殿下走走而已,自然可以。”

澤渠望過去,林挽朝已經(jīng)站了起來,向裴舟白行禮,“云昌為北慶水災(zāi)思深憂遠(yuǎn),不遠(yuǎn)萬里送來賑品,北慶自然也要拿出交好的誠意。既然澤渠殿下想要一覽京都風(fēng)光,那微臣愿意作伴。”

澤渠聞言,面色稍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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