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最近程總的心情又不是太好。
齊然拿著短信,內(nèi)心搖擺了很久,還是決定敲門進辦公室。
“程總,夫人發(fā)來消息,問上次的那枚胸針要不要郵寄過來,我該怎么處理?”
一邊說著話的功夫,齊然將手機短信遞了過去,將內(nèi)容給程之衍看。
他桌上擺了厚厚一摞文件,聽到齊然的話,立刻將文件丟在了一邊。
看到沈星晚發(fā)的內(nèi)容,說話的語氣,和她對自己說話一樣口吻,程之衍心情更是陰了一些。
他眼神示意齊然把手機拿回去:“該怎么做就怎么做,這種事情還需要問我嗎?”
齊然哪里敢亂回復,他現(xiàn)在也摸透了老板的性格,只要是和夫人相關(guān)的事情,他說的話都是表里不一。
他大著膽子,開口提議道:“那我和夫人說,我這些天不在公司,珠寶這樣貴重的定西還是讓她親自送過來?”
聽到這些話,程之衍挑了挑眉,顯然是同意了他的這個方法。
但他又開口道:“說我也不在,讓她送到江寧公寓?!?/p>
在將白鷺灣過戶給沈星晚之后,程之衍住在老宅那邊,難免會被老爺子和父母嘮叨,索性在外面買了一套高級公寓。
只是工作時間多,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公司,很少回公寓。
齊然也很快明白他的意圖,笑著點頭道:“那我現(xiàn)在給夫人回消息?!?/p>
沈星晚在收到齊然回信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了。
在得知他和程之衍都在外地出差的消息,公寓那邊只有保姆在家,價值八位數(shù)的東西,她也不敢用快遞送過去,只好親自去一趟。
江寧公寓,是本地的高級私人公寓,所以安保性各方面都比較強。
沈星晚到達樓下的時候,看著需要刷門禁卡的電梯,也只好給齊然再打一通電話。
他那邊可能是聯(lián)系了保姆,在等待了五分鐘左右后,電梯門終于打開。
在到達頂層的時候,從電梯里走出來,入眼所見的就是程之衍的住所。
她不知道程之衍什么時候還有了這里的房子,里面的裝修風格非黑即白,將極簡主義發(fā)揮到了極致,是他會喜歡的風格。
沈星晚的眼神也只是掃視了一圈,并未細究。
她也沒有看見保姆的身影,在糾結(jié)片刻之后,便將胸針放在了客廳的大理石桌面上,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她剛要走的時候,就聽見有門打開的響動聲音。
沈星晚下意識循聲看去,就見是程之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他穿著居家服,看上去隨性恣意,像是在家里待了很長時間,根本不是齊然所說的外地出差。
意識到被欺騙了的沈星晚,覺得憤懣。
“程先生,之前抱歉將您的胸針摔壞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復好,你檢查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先走了?!?/p>
程之衍此刻卻不急不慢,先去一旁的開放式廚房中倒了一杯已經(jīng)煮好的咖啡,放在靠沈星晚的那個位置。
“要是不著急的話,可以坐下來喝杯咖啡等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