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要走,沈星晚把人叫住:“韓晨,你這么著急,是要去哪兒啊?”
就被叫住的這一會兒工夫,韓晨就已經(jīng)沒看到黎洛的影了,也不知道她是往哪個方向走的。
他變得頹喪起來:“嫂子,這不是要去找黎洛嗎?你剛和她說話,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沈星晚當(dāng)然不會告訴他。
“今晚來這里的有多少導(dǎo)演和制片人,黎洛肯定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忙,你總不能一直黏著人家吧?”
這話說得,讓韓晨不好意思起來。
他撓撓頭,還有些羞澀:“那我......我等會兒再去找他。”
他站在沈星晚身邊,也看見了林清清的身影,那模樣簡直不能看,她以前可是跟小白花似的,現(xiàn)在怎么變得自甘墮落了?
韓晨認(rèn)為好歹他們也是認(rèn)識多年的朋友,看見林清清這樣,也不禁感慨。
“嫂子,你說清清她......真不會要嫁給一個老頭子吧?”
那邊的林清清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朝這邊方向看了兩眼。
沈星晚手里的高腳杯,早已換成了溫水,笑了笑道:“恐怕她也不需要你幫著操心,或者你可以親自去問問。”
韓晨總覺得,她的笑容陰森森的,立刻賠笑:“那......那還是不用了,我們跟她現(xiàn)在又沒聯(lián)系了。她過年的時候還想去找衍哥呢,衍哥連她的電話都沒接。”
他這急于幫程之衍說話的態(tài)度,讓沈星晚更加確定,男人都是一丘之貉,說不定出軌了,朋友還在旁邊幫忙打掩護(hù)呢。
她冷笑了聲:“你不用跟我說這些,跟我又沒關(guān)系。”
話說完,沈星晚便直接繞開了韓晨,去和一個合作商交談了起來。
韓晨感覺自己好像是說錯了話,想要補救,但看沈星晚的態(tài)度,好像是不打算理會自己了。
他立刻給衍哥打了電話,讓人趕緊來救個急。
沈星晚和對方閑聊幾句,之前她當(dāng)記者的時候,給這人做過采訪,所以也算熟悉,所以直接說起了拉攏投資的事。
可對方一聽到她的來意,便立刻打了哈哈,繞過了話題,又?jǐn)[出一副不愿多聊的樣子。
這讓沈星晚也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也不再打擾對方。
在對方離開之后,沈星晚意圖找到下一個目標(biāo),卻被林清清擋住了視線。
她來者不善,譏笑道:“你勾搭男人的本事不是挺能耐的嗎,怎么連個投資商都搞不定?”
不等沈星晚開口,她又捂著嘴,故作驚訝道:“哦!我都忘記了,你現(xiàn)在還懷著孕呢,想要勾搭男人,也要顧忌自己的身體了。”
現(xiàn)在沈星晚的身體,稍微注意點的,都能看出異樣來。
只是她說的話太惡心難聽,沈星晚眉心緊皺著:“比不上你,假懷孕鬧到男人家里去,逼人娶你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