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甜甜懶散的抬了抬眉眼,嘟囔了一聲:“我愿意!”司北羽咬了咬牙:“懶得管你,沒出息!”“你誰啊,我讓你管了嗎?”蔣甜甜跟他又不熟,要不是看在是謝教授學生的份上,她可不談交情。她自己吹著手,從火堆的旁邊用木棍扒拉出烤紅薯。然后激動的吹著,捧著給謝凜遠送去。“謝教授,快趁熱吃......”謝凜遠看都不看她,直接往里走。蔣甜甜追上去:“謝教授,你快吃啊,特意為你烤的,你還想吃豬腦子嗎?”謝凜遠頭都不回,連最基本的客套都不想維持了。之前他還說一聲“謝謝,不用了”,現在他用冷漠代替所有的話。打完電話回來的劉唯青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嘆了口氣。她剛要過去把蔣甜甜帶回去休息。就看著司北羽氣沖沖的走過去,拿過那個烤紅薯,不怕燙的扒開,一口吃了。蔣甜甜一看,氣的就要上去打他。司北羽趁機往房子里跑......劉唯青頓住腳步,目光一轉,笑了下。宋選的電話打了回來:“唯青,周總那里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了專家會診,麻煩您給他和林小姐收拾一下東西,我讓人去拿。”劉唯青微微蹙眉:“不錄了嗎?”節目還沒結束呢。宋選抿了抿唇,倒是說的很謹慎:“還要進一步看醫生的報告,東西放在那里不方便,畢竟他們想選擇穿什么衣服,都要看心情。”這個理由劉唯青還真無法辯駁。她只能任勞任怨的上去收拾行李。周聿安的行李壓根沒打開,MICI的黑色行李箱,貴重奢侈,林檸的同牌不同款也不遑多讓,兩個行李箱加起來,都能付個首付了。她下樓前去蔣甜甜房間看了一眼。房間沒人。還沒多想,手機就響起來了。是司機來拿行李了。醫院里。因為林檸的病情不能拖延,所以沒回A市,現在這里應急。因為時間太緊急,拍完CT以后,在護士安排病房的時候,他們等在普通病房里。林檸拍完CT,借著酒意睡了過去。周聿安緊緊攥著林檸的手,眼眶都紅了。病房里還有個病人,和病人家屬。病人家屬也是個男人,看著周聿安強烈隱忍的模樣,不禁有些心酸。他出于共情心理,走過去看了一眼。這么漂亮的女人,年紀輕輕的就跟他老婆一樣,癱瘓了,真是可惜。他嘆了口氣,輕聲對周聿安說道:“兄弟,別太難過了,日子還長著呢!”周聿安點了點頭,依然一動不動的看著林檸平靜的臉。病人家屬嘆了口氣,心里一酸:“你老婆是怎么回事,是車禍還是跳樓?”周聿安微微擰眉,腦子里閃過一絲怪異,不過因為對方是好心,就沒有翻臉。而且他抬頭的時候,看到了旁邊床位上的安靜的女人。恐怕那是他的家屬。周聿安抿了抿唇,也不好意思說她把自己打了,就換了個說辭:“不小心被棍子打到了。”病人家屬嘆了口氣:“真是可惜,年紀輕輕的,唉,你們剛結婚不久吧,就出了這種事情,你肯定受不了。不像我,我老婆都癱瘓十五年了......”周聿安的臉色越來越黑,目光冷峻的看著他,忍不住打斷他:“我老婆沒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