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川到了門口卻沒有離去。
暗暗搓的想把門外的窗戶紙給戳破,可是想了又想,趙川到底沒干,揮揮手,在外面又設了個陣法。
等嫦娥洗漱完畢,趙川立刻溜進去,有些急切道:“嫦娥你覺得怎么樣?”
嫦娥伸伸懶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還帶著兩個小酒窩:“我感覺好極了,從來沒有這么舒過。”
嫦娥說著,轉了幾個圈,裙擺綻放出一朵花,本是隨心一跳,趙川看著卻比他所見過的任何一場舞蹈表演都好看。
“死兔子,你個見色忘義的家伙,我暈倒了你也不知道照顧一下。”老君拿著棍子,從屋里面沖出來,十分生氣。
這死兔子就是個沒良心的。
“哎呀,你看,我這不是趕緊驗收一下你的成果嗎?然后宣揚一下你這個醫術精湛,你簡直就是咱們天庭的定海神針啊。”趙川跳到桌子上,笑嘻嘻道,夸人的話那是張口就來啊。
“得了吧,我看你就會拍馬屁。”老君嘴上雖這么說,手里的棍子卻放了下來,趙川撇撇嘴,心口不一的老頭。
嫦娥上前一步,對著老君行了一禮:“多謝老君救命之恩。”
老君捋了捋胡子,這總算有個懂事的。
趙川立刻伸手拽了拽嫦娥的衣角,撒嬌:“那我呢?你就不謝謝我嗎?我為了你出生入死的。”
嫦娥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刮他的鼻梁:“你的功勞我知道,你就不要出來湊熱鬧了。”
老君對他翻了個白眼,這兔子真是沒臉沒皮。
趙川沖他做了個鬼臉,這么不會和女人相處,怪不得這么多年了,還是個老光棍。
趙川用屁股對著他:“我不和狗說話。”
“你居然敢說我是狗?”老君瞬間怒了,剛想發火,趙川伸手拿過來一個靈果塞進他嘴里:“嘗嘗,我今早新摘得。”
老君一噎,秉承著不能浪費食物的想法,老君憤憤的將果子啃了一口,似乎在啃趙川。
“這是我摘得,你說謊話之前打個草稿好不好?”老君這一河獅東吼,差點把趙川耳朵震聾。
他趕緊后退幾步,掏掏耳朵:“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唾沫星子噴我臉上了。”
看著兩人吵吵,嫦娥感覺有些頭疼,趕緊制止:“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我大病初愈,顧忌一下。”
趙川立刻住了嘴。
老君翻了個白眼,果然,只有嫦娥能治住這個死兔子。
等嫦娥出去后,老君立刻過去:“兔子你也太慫了。”
趙川剛想伸手打他,又顧忌到嫦娥,想想還是算了,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老君懶得和他貧了,擺擺手:“我走了,不用送我。”
趙川很想告訴他,其實你不說,我也不準備送你。
老君前腳剛走,后腳玉帝就派人來請趙川了。
趙川煩躁的撓了撓頭,這家伙,又耽誤和嫦娥一起耍的時間了。
到了哪兒,玉帝走下來,眼眸凝重:“我交給你個任務,你幫我私底下養一隊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