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那些畏懼或許是真有自己仇家潛伏了進來,便立刻讓開了路。所以差不多不過片刻功夫,那些守衛們就查到了陸錦棠和秦云璋潛伏的廂房。秦云璋直接大手一抓,就將陸錦棠抓進自己的懷里,身子迅速一轉,直接轉進了窗邊的柜子和床的后面。手上凝指成氣一彈瞬間將窗戶打開,再彈出一道靈力將床邊的帳子給彈落下來。窗戶里瞬間灌進了夜里的冷風,瞬間吹起了長長的艷紅色紗帳,這夜里的風有些涼,二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抽了一口氣。而這客棧的裝潢是極為繁復的,窗口和床上掛了不少深紅的輕紗薄帛,這風一灌入后,氣流帶起了床上輕紗薄帛便四處飛舞,恰到好處地將他們的行跡徹底地遮掩住了。果然,那些侍衛一開門,第一個感覺便是這房間里沒有人。這房間里冷颼颼的,又沒有行李也不見人影,難道是一間空房?不過領頭的是為仍然是很謹慎,還是對著底下人道:“不管有沒有人都要搜一遍,若是找不到人了,我們再去下一個地方,寧可錯殺一百也不能放過一個,不然到時候主子降下罪來,誰能擔當得起!”那群侍衛只能乖乖聽話,立刻進房,四處地搜查起來。不管是黃梨木的柜子里,還是那些蓋上了桌布的桌底下,就連床底和窗后都有人仔細的搜查過了。“并沒有人。”“沒有搜到。”侍衛頭領點點頭,一揚手:“好,繼續搜捕!”剛說完便要領著剩下的人繼續前往下一個房間搜查。說著便要領著人繼續前往下一間房間搜查。但就在眾人即將離開的時候,忽然一道冰冷陰柔的聲音響起。“等一等。”那侍衛頭領剛想罵人,卻轉過身看到了從天魔教特意派下來的堂主。于是恭敬地道:“堂主!”他們并不知道這人是誰,也只是知道這人是天魔教的堂主,并不知道姓氏身份。這有些枯瘦的男子走到了桌前,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按在了黃梨木的桌板上。“按道理來說黃梨木不應該如此潮濕,何況這窗戶還開著,就算是外面的冷氣進來了,水珠也不應該是這樣凝結的,說明這里肯定是有人住過,而那個人可能剛離開不久。”隨后他又蹲下shen子,手摸上了桌角,隨后又正色說道:“這凳子腿下面的灰塵明顯有挪動過的痕跡,若是沒人住的話,誰又會過來動這個凳子呢,肯定是有人坐過。”他這一番話震驚了在場的眾人,等到所有人看明白之后也不得不明白了這些,也就認同了,這屋子里肯定是有人住的,不過此時那人卻藏在哪里呢。這男子走到窗邊看著窗欞上有細小的木屑,而且旁邊的窗戶上打開的進項正好是朝外的,這說明是里面的人匆匆忙忙的打開了窗戶。“肯定是有人跳窗而逃,就在我們剛剛進來之前。”聽到這男子這么說,陸錦棠才松了一口氣,此時他們兩人和這群人的距離已經不到兩米,他們正是躲在了窗和床的夾縫處帷幔之中。那個侍衛首領沉默了片刻,隨后厲聲下令:“派出五個人把接下來的房間搜完,剩下的人給我下樓去追蹤,一定要把這逃跑的人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