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都不用你幫著做什么,只需要你在回家的時候幫我傳個信。”這宮中的宮人每隔兩三個月就有一次回家的機會,不過大多數也都被各種借口留下了。“奴才不愿意回家,就愿意在這伺候皇上。”沈世軍差點笑了出來,這小太監真是個傻的,他以為自己是讓他回家。“你怎么不愿意回家呢?”“奴才的親生父母把我賣了宮里換了錢,我才不愿意回去看他們。”看來這還是個愛憎分明的。“你這次回去表面上是回家,實際上是幫朕辦一件事。”那小太監這才聽懂了皇帝話里的意思,真想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奴才愚鈍了,請皇上恕罪。”沈世勛擺了擺手,把自己早已經寫好的東西交在了他的手上。“你一定要小心,你再出來,把這東西送到龍祥客棧。”小太監小心翼翼地接了過去,細心記下。沈世勛不敢讓他直接送到秦云璋的府上去,只敢送到這客棧里,因為他聽說這客棧里有它們的人,到時候肯定會有方法把這封信送到府上。于是小太監聽話的出了宮門,手里還提著兩盒點心和皇帝賞了兩塊錢,他是不愿意再回到那個家里。不是讓他干粗活,就是要把他賣掉,可是因為皇帝的愿意,所以只能回這一趟家了。回到家里之后,家里人看他穿的光鮮亮麗的,又帶著錢把他當著大爺一樣供著。他有些不耐煩的,隨便應酬了幾句就說自己累了要回去睡覺。可是家中的哪里還有他住的地方,于是小太監假裝生氣,說是自己要出去住客棧,家里人也攔不住,只能放他離開,于是他順理成章的就來到了這龍翔客棧。他把自己放在胸前的那個布包打開,拿出了那張皺皺巴巴的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掌柜的手里。那掌柜是個老頭,花白著胡子,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收下了信。第二天小太監回宮復命,將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都說了,沈世勛大喜,又獎勵了他幾兩銀子。而同時玉琪玉玳那邊,同樣也被敲響了家門。每日過來送吃食的莊子里的,帶了一封信過來,說是有宮里的公公帶去龍翔客棧的。眾人聽說了以后,知道這肯定是皇帝要帶給自己的信。于是收下了密信之后,由沈昕代為開啟。這信果然出自沈世勛之手,而信中帶來的消息更令他們驚喜。信上說齊錦的力量正在一點點的消退之前,宮中那些被迷惑的人已經清醒了大半,甚至還有不少人主動來投誠,可若是如此根本玩法與齊錦相抗衡,所以宮外更是需要他們的配合,這樣里應外合才能把皇宮重新奪下來。沈昕看完這封信之后,眼淚都要流了下來,自己的父皇在宮中受了磨難這么久,她這個公主當的也是不三不四,讓齊錦拿捏在手里,莫非是玉玳他們把自己救下來,不知道還要給這齊錦做多久的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