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老實巴交的能得罪誰啊。”李師傅頭疼的很,“我除了那天剪頭讓一個女同志不滿意吵了幾句,我這些年沒怎么跟人鬧過矛盾啊。”“不可能是那天的客人。”安璀提起來就否定了,“當天我給她改造的發型她很滿意,沒必要過來找我們麻煩。”“那會是誰呢……”李師傅媳婦喃喃著。安璀的回憶著這兩天的種種,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香油鋪的女售貨員,一直對理發店有不知道打哪兒來的敵意。只不過初來乍到她又忙,就一直沒有把這個人放在心上。看來現在安璀是不能繼續忍著了。“我們去那邊問問。”安璀一抬下巴,示意著斜對面。香油鋪子正在開門,女售貨員穿著白色的圍裙和袖套干活。她的目光時不時的往安璀這邊瞟過來,一對上安璀的視線就會迅速移開。安璀見狀快步走了過去。“賣香油的,你這是干什么,我們理發店跟你無冤無仇的,你有必要干這缺德事?”她上來就是單刀直入。女售貨員聽了一愣,立刻吵吵起來,“你亂說啥呢,我咋不知道你啥意思,我這剛出來擺攤,你別啥事都賴我身上。”雖說她是大聲嚷嚷,可眼神始終不太敢跟安璀對視。安璀是更加堅信了掛歷被撕的事情跟她脫不開的關系。“你不知道啥意思,你咋知道我賴你,你說這話自己聽著不矛盾嗎。”“我……你走開,別矛不矛盾的,我懶得跟你們這種狐貍精浪費時間。”售貨員推搡著安璀著他們往遠處趕。牛海英一看就叉起腰來,“咋的,有事不能**理,上來就罵人狐貍精啊!咋的,你好像對我家小璀意見挺大啊。”牛海英個頭不高,但身板寬嗓門也大。這一鬧起來,周圍不少鋪子里或是路人的行人都湊過來看起了熱鬧。人一多,售貨員面子很是掛不住,大聲叫嚷回去,“我就是有意見咋的,我就看不上你們這些描眉弄眼的狐貍精,看著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她這樣女的站在我面前簡直是臟了我的眼!”安璀聽了這話人都要冷笑起來了。“看來你是承認了,我們理發店的掛歷確實是你撕的?”“我撕的咋了,我還就撕了,我就看不起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女人!”售貨員呲眉瞪眼,罵的唾沫星子橫飛。安璀趕緊后退了兩步,避免這唾沫星子飛到自己的臉上。一邊點點頭,“很好,你承認了是你就好。那我今天就是來讓你明白明白,無論如何,欺負我安璀的人絕對都要付出代價!”嘩啦一聲。安璀掀翻了香油鋪的攤子,木板搭起來的攤子一下散架,好幾瓶香油都滾落到了地上,咕嚕咕嚕滾到泥土里。“你,你竟然敢……”售貨員又怒又急,蹲下去把沒壞的香油撿回來。“你這個狐貍精,你是不是個瘋子啊。”“我有你瘋嗎?”安璀反問。“我要去公社告狀。”“你去啊,你隨便說,是誰先找的麻煩。還找公社,公社會幫你嗎,公社是你家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