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知道,自己很可能得罪了一個(gè)閻王級別的恐怖古武者。
連忠山都不是他的對手,苗家,還有誰是葉天的對手?
他感覺,自己的小命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
哪怕葉天不出手,他依然覺得,自己的小命被葉天攥在手上。
“放過你?你也配?”
葉天平靜開口,仿佛眼前的苗啟不過是一粒塵埃。
渺小到無需重視的地步。
“這位先生,老奴愿意以命相求,求您放過我家少爺,我愿意替我家少爺去死!”
趴在地上,忠山哆嗦開口。
他已經(jīng)看出來,苗啟的內(nèi)心防線被葉天擊垮了。
作為一生都被苗家所器重的古武高手,忠山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要靠這種方式保全苗啟的性命。
但讓他眼睜睜看著苗啟死在自己面前。
他覺得,自己沒有臉回去面對苗家家主。
“你的命,很值錢嗎?”
葉天扭過頭來,淡淡開口。
冷漠的表情下,是平靜異常的雙眸。
仿佛這一切,不過是一片過眼云煙,根本引起不了他的重視。
“不值錢,老奴的命賤得很!只求,只求先生放過我家少爺,他,他不懂事兒。”
忠山尷尬開口,他的命很值錢。
但在葉天面前,他感覺自己渺小的就像是一粒沙子。
輕微的就像是一片羽毛。
絲毫不可能和眼前的男人相提并論。
“不懂事兒?”
葉天笑了,笑得格外舒暢。
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樣。
“哈哈......”
眼見葉天大笑,苗啟也像個(gè)傻子一樣咧嘴笑了起來。
仿佛一條哈巴狗,陪著主人傻笑。
來顯示自己的忠誠。
和搖尾乞憐一個(gè)意思。
唰!
就在苗啟傻笑的同時(shí),葉天猛地伸手,一把將苗啟拽到了空中。
這一刻,忠山的神經(jīng)猛地一抽,望著葉天,抬手驚呼道。
“你放手!”
“你覺得,我會嗎?”
葉天淡然一笑,揪著苗啟的頭發(fā),手掌輕輕一揚(yáng)。
苗啟的身體頓時(shí)被提到了空中。
他張嘴大叫,渾身顫抖,仿佛魂魄都被葉天拽了出來。
“不要!”
忠山大叫一聲,爆然起身,如同一計(jì)鞭子,飛快的沖向苗啟。
他要用自己的身體,阻擋葉天的殺伐。
他不想看著苗啟死!
咔嚓!
絕望的骨裂聲響起。
在忠山即將撲向苗啟的瞬間,葉天出手了。
他一只手砸在苗啟的胸口上,手掌如同拍在了一片面團(tuán)上。
頃刻間,就在苗啟的胸口上,留下了五指掌印。
隨著掌印深深壓入苗啟的胸腔。
苗啟的心口頓時(shí)爆裂開開。
胸骨片片破碎,如同尖刺一般,戳穿苗啟的脊背,帶著血水和內(nèi)臟殘片,飛濺而出。
在苗啟的背上,形成了一片如水墨延伸般的血跡。
血跡逐漸覆蓋苗啟全身。
“你去死!”
看到這一幕,撲上前來的忠山驚呼一聲,憤恨的目光掃向葉天的臉。
帶著最后的倔強(qiáng),含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