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同時(shí),一名渾身上下隱匿于黑袍中的男子,也緩緩步入閣樓。
且剛一進(jìn)入,便殺氣盡綻!
覺此,位于一樓的眾人紛紛臉色一沉。
沒過多久,距離門口最近的一名大漢,便是率先發(fā)難。
橫眉一挑,擺著大闊步,幾步走上前來。
“喲,哪來的野種這般放肆,進(jìn)了此處也不知收斂,莫不是以為這里是你爹娘的床榻,想伸腿伸腿,想吃奶吃奶吧?哈哈!”
話音剛落,樓中便響起一陣哄笑,看向那黑袍男子時(shí),眼底也盡是鄙夷。
就連一旁的看守人,都不禁為之挑了挑眉,輕看了此人許多。
畢竟這里可是夢(mèng)天樓!
況且,此時(shí)大比在即,各方勢(shì)力都在此高手云集。
沒見剛剛朱墨安進(jìn)來,都是收著斂著嘛。
這人上來就如此殺氣騰騰,豈不是看不起樓中眾人?
再一個(gè),你段位高放放擺擺架子也就算了。
三段巔峰的氣勢(shì),你哪來的底氣?
這些人朱墨安不敢惹,打一個(gè)三段武者的膽子還是有的,而且很大!
“赤膊那人名為林潘,年紀(jì)輕輕就已得了玄刀門門主的七分真?zhèn)鳎壳皩偎亩挝湔撸贿^兩把玄刀在手真拼起命來,五段武者也可小抵一陣,也算是第一層里的領(lǐng)頭羊之一了。”
見葉天站在樓梯口不動(dòng),其身后的朱墨安向下看了看,便是立刻解釋。
倒也算是不放過任何一個(gè)討好葉天的機(jī)會(huì)。
聞此,葉天倒也不答。
只是手指輕點(diǎn)著樓梯扶手,若有所思的看著那黑袍人。
其原本淡然的眼底,此時(shí)也多了分玩味。
不知樓上什么情況,此時(shí)樓下的林潘一聞眾人哄笑,二見那黑袍人一動(dòng)不動(dòng)。
心中殺心大起,邪笑著舔了舔嘴唇的同時(shí),雙手也緩緩抽出腰間的配刀。
“既然不答,那我今天就做一回野爹好了,替你父母教育教育你,什么叫做規(guī)矩!”
說著,林潘身形微微下沉,雙腿肌肉群便是瞬間發(fā)力。
推動(dòng)著他整個(gè)人直朝那黑袍男命門逼去,其空中玄刀出勁間,也將空氣一一撕裂開來,其勢(shì)駭人!
一出手,即是殺招!
其周身眾人見此,也都譏笑著看著那黑袍男。
手中掌聲不斷的同時(shí),嘴上也都在大聲喝彩。
仿佛下一秒,那冒犯了他們的臭zazhong,就要橫尸于此一般!
在這里,不收斂等于找死!
就連一旁的守門人也都跟著稍稍撇過身去,以免那血跡濺臟了他們的衣服。
可那想象始終也只是想象罷,終究抵不過現(xiàn)實(shí)。
上一剎那,林潘還在自己即將‘為民除害’而沾沾自喜。
而下一刻,異變突生!
叮!砰砰…
沒人看清發(fā)生了什么!
眾人只聞那鋼鐵相觸的一聲輕響。
甚至玄刀碰沒碰到黑袍男的衣襟都未看清,緊接著便是林潘人頭落地。
肉球與地面撞擊的輕響,隨后緩緩滾向一旁。
再看那少了頭顱的身軀,也再也沒有的方才七平八穩(wěn)的豪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