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又對這連朱墨安都不認識,又或者說不懼朱家的黃家,產(chǎn)生了一絲疑問。
要知道他來北疆之前,根據(jù)手下傳回的情報,可從未提及過黃家這股勢力。
最后插手眼前這事嘛…不插手光讓僅在七段的朱墨安出面,他也搞不定不是。
自己早些出面,也能早些解決。
而那對面的黃掌事見此,又見葉天與唐立天談話間,絲毫沒有看重自己的意思。
面色頓時由方才假模假樣的歉意,轉(zhuǎn)為陰沉的同時。
一雙細眉,也瞬間擰成了川字。
“黃毛小兒,當真不知天高地厚,你來解決?”
“莫非你真以為,壓下了我這些下人,你就無敵了不成!”
話音剛落,伴隨著他最后一個字輕喝著出聲。
一股七段后期的強烈威壓,也隨之瞬間席卷整個場地!
剎那間,只聞一聲血液沖破皮膚的輕響。
地上的唐立天方才還因休息有些好轉(zhuǎn)了的雙腿,頓時鮮血橫流,連帶著其整個人都貼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其原本還抱著些許希望的雙目,也隨之蒙上了一層灰色。
抽著鼻子想說些什么,卻因這強烈的威壓鬧得嘴都張不開,只得這般看著。
一旁的唐瑩就不說,也虧得方才傷口扎的嚴實。
就連朱墨安的臉色都顯得十分難看,當然了,是他自身實力不足所致。
并不是說對葉天沒有信心。
見其如此,對面的黃掌事眉頭重新舒展開。
可緊接著還不等他開口說話,場中的威壓卻是瞬間消失了!
無論那黃掌事再如何起勢,他的威壓就像是散于空氣中了一般,讓人再感覺不出分毫。
緊接著,便是一股似乎要將人生生壓死的恐怖威壓,瞬間降臨!
轟!
噗噗噗…
一聲聲肉體撞擊地面的輕響,黃掌事一行十余人紛紛臥倒在地,再起不能。
上至七段后期的黃掌事,下至三段初期的小嘍啰。
一時間就像是早就排練好的來表演節(jié)目的一般,動作整齊劃一,且均不傷其性命。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比方才那黃掌事的死命威壓,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了。
這不,方才還雙目蒙上了灰色的唐立天,此時眼睛也不灰了。
拄著拐杖靠著樹努力站起,臉上盡是興奮,與無限的期待。
看的一旁的朱墨安也不禁為之啞然失笑,隨即掏出繩子為唐立天包扎。
保證其暫時無事,準備等一會回了車上再用醫(yī)藥箱處理。
畢竟剛剛?cè)~天說一會要問話的事,他可是聽明白了的。
“呵呵,掌事大人,這可不是我以為我無敵,是我本來就無敵。”
任由朱墨安施救,葉天一邊輕笑著如此說著,一邊朝黃掌事幾人走去。
其臉上盡是淡然的同時,邁出的腳步也十分輕柔。
輕柔到,就像是生怕打擾了自己兒子睡覺的父親一般,盡量不給黃掌事幾人壓力。
可他那淡然的臉色本身,就是此時給予他們的最大壓力!
“無無敵個屁!好你的小娃娃年紀不大,對氣勢的運用竟如此自如。
也不知用了何種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