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話間比面對自己時更卑微,一旁的張德志倒是不高興了。
抬手對著他的后頸就是一掌拍去。
“誒,你他娘的瘋了?那是你爹不成讓你怕成這樣?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給我小舅子,你現在就得滾蛋!?”
聽他依舊這般囂張,清楚朱墨安身份的西裝男,也是恨不得當場一腳給他踢死!
隨即便是努力從媚笑中,分出半邊嘴唇來回應道。
“張哥,我勸你還是收斂點的好,這位爺,你小舅子都擔待不起。”
此言一出,張德志神色瞬間就從不可一世轉為掙扎。
緊接著又立馬變為假模假樣的討好,和西裝男一起,媚笑著看著朱墨安。
但朱墨安可不會管他們,絲毫不理睬的同時,也是一路小跑著到了葉天身后小半步的位置站定。
且其神色間,也全是唯唯諾諾,做足了下人姿態。
見此,那西裝男臉上的媚笑當即轉為驚愕。
一雙不大的眼睛瞪的圓圓的,里面裝滿了不可思議。
其雙膝一軟間,也是差點沒跪在葉天面前!就連嘴唇,都開始控制不住的哆嗦起來。
“大,大哥…噢不,大爺!大爺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我是被他壓迫的,我也不想丟掉工作啊大爺,您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大爺…”
說著,回身一指張德志,毫不猶豫的出賣了他的同時。
這位方才還是牛逼轟轟的公關部長的手下,也是一下沒忍住的落下淚來。
眼底的恐懼完全浮上言表,就差沒被嚇死了!
畢竟在他們眼里,朱墨安就已經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了。
可就是這般人物,此時卻對另一個人點頭哈腰,仿若下人。
而且好死不死的,這個人自己剛剛還罵過!還罵的十分難聽!
如此,沒跪下磕頭,都已經算他有些骨氣了…
“誒,你他娘的要死是吧,什么叫我壓迫的!”
張德志指著西裝男這般罵道,此時的他已經覺察到有些不對了。
可這位一直在國外瀟灑,前兩天才回北疆的張德志,又如何知道朱墨安,知道他葉天的能量?
他只覺是當地的哪位公子哥罷了,再強,應該也強不過自己丈母娘這一家。
這般想著,已經被無視了一次,而不愿丟了面子的張德志,罵完西裝男后又是一瞪朱墨安。
“怎么樣,是我讓他滾的又怎么樣!
我小舅子可是副院長,你們今天敢動我一個試試!”
“小舅子?”
似答非答的重復了一句后,葉天也是看著他不屑的輕輕一笑。
“呵呵,恐怕今天,他也保不了你。”
嘀——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電梯便是如此傳來一道輕響。
緊接著一名身著白大褂,手里拿著記錄表的中年男子,便是緩緩從里面走了出來。
臉上也盡是嚴肅之色。
說來也巧,今天正好是王道林抽查行醫規范的日子。
半輩子清正廉明的他,此時即使坐上了副院長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