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有你好受的吃完飯,蘇清晚又潔了一次牙。古代還沒有牙刷一說,刷牙的方式,簡單的不能再簡單。所以為了沒有蛀牙,黃牙之類的,蘇清晚飯前、飯后,都要漱一次口。這具身體,長得不如何,用其他人的話說,就是黑,瘦,另外額頭上,還有一道疤,好在,有一副整齊,又好看的牙。最開始的時候,牙齒也不白,蘇清晚一天洗好幾次,才勉強讓這副牙恢復到一般正常水平,要想再白一些,她得親自調制潔牙粉。再說蘇清晚額頭上的這道疤,就不得不提蘇家那些臭蟲了。蘇清香和蘇大林兩個,為了讓原主代替蘇清香出嫁,除了逼迫原主親爹蘇大成之外,最過分的,便是趁著原主去茅房的時候,給了原主一悶棍,導致原主昏迷。不然,原主就算再窩囊,要被嫁了,也是會反抗一二的,哪怕原主是個啞巴。這么多恩怨,蘇清晚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討要一點利息。蘇清晚走出院子,發現蕭長河一手拎著綁了腿的雞,一手拎著肥野兔。見到他,蕭長河道:“媳婦,這兩樣東西,拿到你娘家去,應該不會太失禮吧?”蘇清晚聞言,當場變了臉色。特么的,她不上門白吃白喝就算好的了,還提東西去?開什么玩笑?蘇清晚沖上去,一把搶走蕭長河手里拎著的野雞和野兔,往蕭家堂屋里沖。將野雞和野兔往堂屋門后一放,再出來,就兩手空空了。蕭長河愣了一下,解釋道:“媳婦,那些東西,是要拿到你娘家去的!”蘇清晚惡狠狠的沖他比了個嘴型,“閉嘴!”蕭長河被罵,不但沒生氣,反而覺得,他媳婦和別人家的媳婦不一樣。別人家的,顧娘家,巴不得一點好東西,都送到娘家去。但是他媳婦,考慮的,都是他們蕭家的人。早上是,非要他們和她吃一樣的飯。現在連,拎只野雞和野兔,去她娘家,她都不愿意。蕭長河笑的一臉甜蜜,他伸手摸了摸蘇清晚的腦袋,“沒事的,明天我再去山里一趟,狍子和獐子難打,但是兔子和野雞比較容易打到。”蘇清晚直接打掉蕭長河放在自己頭頂的‘咸豬手’。這一舉動,落在蕭長河眼睛里,又成了她在乎蕭家人的證據。蕭長河說話的聲音,更溫柔了,甚至還帶了幾分哄小孩兒的意味,“媳婦,我們本來該在你我成親后第三天,就回去的,如今一耽誤,都快半個月了,希望岳父和岳母那邊,不生氣才好,至于這野雞和野兔,實在算不得什么,我們蕭家就算再窮,也不能少了給岳父和岳母的見面禮。”蘇清晚冷哼一聲。她不想理蕭長河。他現在叫岳父岳母,到時候有他好受的。蕭長河又去門后面,將野雞和野兔拎上了。他領著蘇清晚,往蘇家村走去。眼下,還不是收獲的季節,但是旱地里,也有些干活兒的農人。蕭長河帶著蘇清晚剛出門,有人瞧見了,便開始指指點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