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安走到她面前,緩緩蹲下,抬起頭看向她,語氣溫柔地問道:“可是生哥哥的氣了?”
“我要生氣嗎?”
季妤笙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發(fā)問。
季懷安一愣,隨即笑道:“笙笙自然可以生氣。”
季妤笙感覺腦子觸電,瞬間清醒了許多,又微微坐正來掩飾自己對這個新稱呼的不適。
有多生氣實在談不上,未經(jīng)他人苦,她也只是占據(jù)了季三小姐的身體而己,并未有她原有的記憶,說到底,更多的只是同情。
畢竟她與這位季三小姐一樣,從小沒父母寵愛,無依無靠。
“我比較想聽聽二哥的解釋。”
既是疑慮,也是想為真正的季妤笙鳴不平。
“笙笙覺得,二哥是個不明是非的人?”
季懷安看著她,眼里含著笑意。
季妤笙不語,眼神閃躲,她總覺得季懷安那雙眼睛好似不見底的黑洞,看的時間長了就會被吸進去。
“那我就等著二哥的交代?”
季懷安撲哧一聲笑出來,隨即起身,巨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
下一秒,季懷安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季妤笙的頭,他摩挲著季妤笙的發(fā)絲,掌心的溫熱像是落雨,頃刻間濡濕了季妤笙的每一寸神經(jīng)。
這久違的溫情讓季妤笙鼻子酸酸的,只聽見季懷安一字一句,聲音溫柔且平和:“有二哥在,不會讓笙笙受任何委屈,你放心。”
有多久了呢,她到底有多久沒聽到過這樣的話了?
過去的十幾年,她從來都是獨自一人,迫于生活壓力,大學以前她幾乎沒有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因為她不得不在周末和節(jié)假日去打工賺錢。
別的同學可以旅游和打游戲,她則要在三十多度的天氣,穿著厚重的玩偶服連續(xù)站在街上發(fā)好幾天的傳單才能湊夠下個學期的書本費和生活費。
班上的同學過生日邀請她,她也只能推脫,一份小小的禮物,就是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