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悠染眼里帶著濃濃的譏諷,冷聲道:“你們父子仨加起來都對付不了他,針給你那么多,一針都扎不上!省著點用,別到時還跟我要。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是郁辭把你的針收上去,最后可能會用到你自己身上?!?/p>
郁行看著她的目光越來越癡迷,“染染,不是有你嗎?你以后會是我老婆,我倆還會生兒育女,染染......”
他的唇朝紀悠染壓去。
紀悠染并沒有推開他,冷冷地看著他。
兩片唇貼在一起。
郁行輕輕地舔了舔她的唇,試探著,慢慢地,他的吻變得狂熱起來,撬開紀悠染的嘴,舌頭滑了進去。
“啪!”他的臉挨了一巴掌。
“寶貝,你遲早要變成我的人,還替他守節,你也太好笑了!你可知道,他倆用各種姿勢......”
“滾下去!你想要我,就把他給我干趴下!”
紀悠染按了下開門鍵,”啪“一聲,郁行旁邊的車門打開。
她語氣冰冷:“出去!”
郁行揉著臉下車,眼里凝滿寒冰,但轉過頭去的瞬間,他臉上的表情切換成寵溺的笑。
“染染,你一定會愛上我,我有的是耐心。”
......
越州巡演結束,許靜安跟傅團說了一聲,顧不得勞累,當晚就趕回了雁城。
她剛到家,還沒跟云蔓和駱冰說上幾句,就被郁辭扛到了1902。
久久已經睡著了,云朵窩在她腳邊,懶懶地看了許靜安一眼,又瞇上眼睛,就是玻璃缸中的小烏龜,也把腦袋和四肢縮在龜殼里,睡得一臉“龜相”。
郁辭將許靜安壓在墻上親了好一會,呢喃著問:“小滿,我這奶爸做得可還稱職?”
稱職。
許靜安每天早上接的第一通電話就是久久打過來的,小嘴叭叭地說爸爸昨天帶她做了什么,給她做了什么好吃的,帶她玩游戲,教她認字,哄她睡覺,給她講睡前故事......
隔著電話許靜安都能“看到”久久打電話時那開心的小模樣。
許靜安太累了,洗完澡爬上床沒多久就睡著了,郁辭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心情有點沉重。
沈華章的消息,該不該告訴她?
不知道就不會痛苦,她會一直當父親拋棄了她,仍好好活在世上。
就當這是一個秘密,永遠不要去揭開。
郁辭摟著許靜安睡了過去。
翌日七點,久久抱著許靜安的胳膊醒來,湊到許靜安臉上親了兩口。
“媽媽大寶貝,你辛苦了,媽媽再睡一覺,我起床去上學了?!?/p>
許靜安將久久摟進懷里,頭在她柔軟的小身子上拱了拱:“媽媽今天休息,寶貝中午要不要回來睡午覺?!?/p>
“要,我跟駱阿姨說一下,讓她去接我?!闭f完,久久從許靜安身上爬過去,鉆進被窩,父女倆膩歪了好一會,久久才掛在郁辭身上,去了浴室。
久久奶乎乎的聲音傳來,“爸爸,我的手好累啊,抬不起來,你幫我擠牙膏,給我刷牙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