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到時候不必多管我,無名窟只是傳的驚險,實際可能并沒有那么可怕,若是無憂回來,事情就好辦多了?!北背鞋幎ǘǖ恼f?!澳愦_定?”無痕蹙眉,他也沒進去過,自然不知道。北承瑤沉默一會,莫名一笑,“會的?!睙o痕沒有拆穿北承瑤,她的笑容很假,還有一些空洞。而北承瑤心中莫名浮現(xiàn)著一個人的名字,一直壓不下去——南宮羿!……無痕認真的檢查了星使者的死因,又去看了看教主,心中松了一口氣,但是面上沒有顯露?!敖讨髟谛菹ⅲ覀冞€是先回大殿吧?!睙o痕冷漠的說,根本沒看北承瑤一眼,他心中自有計較。“好?!比帐拐咔笾坏?,人都在大殿里,到時候更容易判定無謠的死。“元熠,你說阿謠是殺了星使者,還是要謀害教主?”不過剛進大殿,無痕便平靜的問,眼神鋒利,避無可避?!白匀粌烧叨加?。”日使者冷哼,陰惻惻的看著北承瑤。北承瑤視而不見,只是看著無痕,眼神平靜專注,但是同樣,她很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氣息變了,應(yīng)該又出現(xiàn)了很多人。“可是,星使者是中了兩種致命的毒,而教主,確實是中毒了,但是毒性并不致死,只是讓人昏迷不醒,元熠,如果是你,你會選擇這樣的方法嗎?”無痕冷喝道,厲眸像是挾著刀劍一般,掃過日使者。日使者臉上詫異的神情一閃而過,星使者中了兩種毒,是自己多此一舉嗎?但是這樣,無謠豈不是可以與星使者的死無關(guān)了嗎?不過日使者不愧是玩弄權(quán)術(shù)多年之人,知道只能順著他的話接下去,所以呵呵一笑,眸中精光忽現(xiàn),“但是無謠想要殘害星使者,這是毋庸置疑的事,而教主的事,與她也脫不了干系?!薄叭羰墙o星使者下毒,本公主的確有時間,但是給教主……日使者,你確定本公主有時間嗎?”北承瑤淡淡的問到。“今天早上,你去見過教主?!薄暗拇_,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說明,是本公主下的毒?!薄敖裉煸缟系玫较?,無憂公主在無名窟,公主知道后,急急忙忙趕去見教主,所為何事?”日使者的目光驟然變得鋒利起來,不容北承瑤躲閃。北承瑤目光微沉,總不能說是打算去救無憂,現(xiàn)在人在這里,無疑是在說謊,“難道本公主去見自己的叔叔,還需要理由嗎?”“但是奇怪的是,公主離開后,教主就昏迷了,甚至來不及交代去救無憂公主的事,這難道不蹊蹺嗎?”日使者疾言厲色。周圍的人自以為聽了個明白,是無謠公主為了教主之位,毒害教主,放下救無憂公主的事,對北承瑤都有些不滿,但是有些人卻心有疑惑,之前無謠公主已經(jīng)明確說了,不在意教主的位置,這么做又是何意?“所以你日使者,直接派人去救無憂了?”北承瑤反問。日使者一愣,自然而然的說到,“自然?!北背鞋幍恍Γ帐拐咝闹型蝗挥行┎话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