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忠關心的問:“你們去哪了?”厲景琛如實道:“挑婚戒去了。”“哦?”厲元忠聽后,高興道:“伸出來我看看。”陸晚晚嘴角一抽,下意識的把手別到了身后。見狀,厲元忠改而懷疑的問:“景琛,你不會是在哄我開心吧?”厲景琛當即把手伸出來,隨后朝陸晚晚看去。陸晚晚只好掏出放在包包里的那枚女戒,給自己重新戴上。厲元忠仔細看過后,不滿的瞪向厲景琛:“你買的這是什么玩意兒,不拿放大鏡看,根本都看不到!你就是這么糊弄我孫媳婦的?”聽厲元忠這義憤填膺的語氣,不知情的,還以為陸晚晚才是他的孫女。陸晚晚不好意思讓厲景琛背黑鍋,連忙說道:“厲老先生,這對婚戒是我執意要選的,不關他的事。”厲元忠默了默后,忽然話鋒一轉:“其實看久了也還成,行吧,你們年輕人喜歡就好。”“......”厲景琛:到底誰才是親生的?“那,我們先回房間放東西了?”陸晚晚這時道。厲元忠點點頭后,忽然問道:“你們不會一回房間,就把婚戒摘下來吧?”“......”本來就有這個想法的陸晚晚,強顏歡笑道:“不會的?!痹谵D身上樓的時候,厲景琛回頭和厲元忠交換了一個眼神,爺孫倆的眼中皆飽含笑意。這樣一來,陸晚晚只能說服自己,在厲元忠離開厲家前,她都得在家戴著這枚婚戒了。而這猶如秀恩愛的舉動,卻在吃晚飯時,叫厲項臣沉下眼眸,還有令白卿落食不知味。見狀,厲輕靈忍不住在心里說了聲“活該”!雖然她不喜歡陸晚晚,但更看不慣白卿落,居然昨天剛進門就去偷見她大哥!*深夜,陸晚晚在一陣口渴之下,醒了過來。她掀開被子,穿上棉拖后,走出房間想去倒水,卻在二樓走廊看到了樓下吧臺一抹借酒消愁的身影。竟是厲項臣。這么晚了,他還沒睡?不會是昨天白卿落來找厲景琛的事,被他給知道了吧?想到這,陸晚晚就挺同情厲項臣的,他這是造了什么孽,未婚妻在訂婚宴上被親大哥抱走不說,還在入住當晚和他親大哥抱在一起......陸晚晚不禁捧著水杯,往樓下走去。此時的厲項臣正坐在吧臺上喝酒,襯衣領口敞開,渾身上下透著慵懶,還有頹廢?!皡柖伲氵€沒睡?”他似乎有點醉了,向她望來的眼神有些迷離,但好歹還認得出她來:“嗯,有點心煩,大嫂可以陪我坐坐嗎?”陸晚晚坐下后,厲項臣問:“要喝點什么嗎?”雖然眼前陳列著無數美酒,但陸晚晚自知酒量差,于是舉起水杯,道:“我喝水就行了。”厲項臣也沒勉強,繼續悶頭倒酒,喝酒。陸晚晚見短短一會兒的功夫,一瓶威士忌就要見底了,不由暗暗心驚:“你怎么了?可以跟我說說嗎?”下一秒,“砰——”的一聲,酒杯碎裂。“卿落不讓我碰她。”厲項臣在用手背狠狠抹了下嘴角后,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