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馨啜泣著抬起頭來,見是厲景琛,不由撒嬌的問:“厲大哥,你是來安慰我的嗎?”厲景琛蹲下身,黑眸攥住她的視線后,諱莫如深的問:“半個小時前,你人在哪兒?”寧馨眨了眨淚眼后,帶著濃濃的鼻音道:“我在我哥這啊,怎么了嘛?”“是么?你最好說實話。”“我輸了還不能躲起來哭嗎?厲大哥,你欺負人!”說完,寧馨又趴回枕頭上哭去了。一旁的寧柏問道:“厲大哥,發生什么事了嗎?”“晚晚被人從后面推下海,我懷疑是你妹妹做的。”厲景琛話是對著寧柏說的,眼睛卻還在寧馨身上。寧馨的肩膀不自然的一僵后,猛地彈起來道:“厲大哥,你說我把陸晚晚推下海?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寧柏接口道:“厲大哥,馨兒一直在房間里就沒出去過,她是不可能推陸小姐下海的。”見厲景琛沉冷的向他看來,寧柏接著說道:“厲大哥,馨兒任性大家都知道,但我你還不了解嗎?”厲景琛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開口說道:“寧柏,正因為你秉性純良,所以我要你替寧馨做擔保,她真的沒有做過?”寧柏眼眸一閃,晦澀道:“嗯,馨兒確實沒有做過......”“好。”厲景琛點點頭后,起身對周市長道:“周市長,麻煩你讓人用廣播把船上所有的侍應生都召集起來,一個個排查,總能找到是誰主使的。”周市長配合道:“好主意。”眼見厲景琛要離開,寧柏立刻相送。當房門關上,寧馨頃刻問道:“哥,你說我們能過關嗎?”“噓。”寧柏示意她小聲點后,才沒好氣的說道:“我已經給你擦好屁股了,等一下只要你不怯場,就能過關。”寧馨抹去為做戲而流的眼淚后,滿不在乎的“哦”了聲。另一邊——魏玉正面色鐵青的瞪著眼前的女人:“林煙,你都跟詩晴說了什么!”林煙對他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親愛的,我說我們相愛,讓她畢業以后就不要再纏著你了,不可以嗎?”一旁的詩晴不禁傷心道:“魏先生,她說的是不是真的?”魏玉身為夜總會的老板,一向在女人堆里游刃有余,此時面對這兩個女人,卻是頭疼不已。也許厲景琛說的對,紅白玫瑰都想要,小心最后扎到的是自己的手!而現在,他必須做出一個取舍了。思及此,他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心目中“妻子”的理想人選:“詩晴,你聽我解釋,她只是我為你豎起的一塊擋箭牌而已!事實上,我和她只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罷了。”即便心里早就知道如此,但當聽到魏玉這樣赤裸裸的說出來時,林煙眼底還是極快的泛過了一抹痛意。詩晴喃喃道:“各取所需?”魏玉道:“沒錯,我給她錢,她陪我演戲,目的就是為了在我家人面前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