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齊疼得一哆嗦,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厲景琛,卻見大伯父始終眉眼不興,似乎并不覺得正在欺負一個小孩般。厲景琛見他白著臉不說話,像極了當年厲項臣挨他揍卻一聲不吭的樣子。而他說過,不會讓厲修齊成長為第二個厲項臣,成為安安前進路上的阻礙!所以......厲景琛重重一按,厲修齊疼的再也受不住,終于抖著嗓子承認:“大伯父…我疼!”好疼!就跟腸子全部攪在一起了一樣!“你說的太遲了。”厲景琛在收回手后,直起身就要離開。“大伯父......”厲修齊虛弱的嗓音響起:“您問我為什么明明不舒服,卻不告訴你們?那是因為我不想那么快就結束今天這趟旅行,僅此而已!還有......大伯父,您放心,回去后我會跟我媽解釋清楚,我暈倒這件事與別人無關的。”厲景琛的身形在停頓了下后,又毫無留戀的離開。厲修齊重新滑進了被窩里,就像一頭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鉆出洞里看世界,卻又被狂風暴雨打擊得縮回穴里的小獸般。隨即,厲修齊抬起正在輸液的右手,發現手背上有好幾個針孔,這是護士給他扎了好幾次針后,才找到的血管。厲修齊頹唐的垂下了手,如果他也有一具健康的身體就好了......另一邊——厲景琛走出病房后,對陸晚晚幾人說道:“他醒了,看上去狀態還不錯。”“真的嗎?!”魏念和安安立刻跑進去看厲修齊。厲景琛隨即對陸晚晚道:“他剛才說,會自己跟白卿落說清楚,他暈倒這事與別人無關。”陸晚晚忍不住打聽道:“你是不是對他說什么了?”厲景琛怕她對厲修齊心軟,因此隱瞞道:“沒什么。”“那我進去看看他。”語畢,陸晚晚便走進了病房。下一秒,厲景琛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見是深水港灣總經理的來電,便滑過接聽鍵,放在耳邊說了聲:“是我。”手機那頭,深水港灣的總經理正恭敬道:“厲總,有一件事,我經過再三考慮后,覺得還是應該向您匯報一下比較好。”厲景琛淡淡發問:“什么事?”深水港灣的總經理念了起來:“是這樣的…今天您的女朋友來深水港灣提了一輛法拉利,買了五個紀梵希的名牌包,還有蒂芬尼的全鉆珠寶三件套,另外......”直到一分鐘后,總經理才把單子念完,接著干笑一聲道:“厲總,雖說您的女朋友來深水港灣消費,對這里的每個商家都是件蓬蓽生輝的事,但我記得您好像說過,就算是您的親人,沒有您給的黑卡,也不能隨便在深水港灣買東西欠賬,前兩天,您的妹妹來這里消費的時候,都是帶著您的黑卡來的,所以…我在想,您知不知道您女朋友來深水港灣購物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