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蕎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鏡頭里面的自己頭上纏著繃帶,整張臉都腫成了一個豬頭,只有一雙眼睛勉強能看。她趕忙把手機關了,一揮手把病床上的小桌子掀了。慕簡單!你等著吧,我絕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你的!我一定會加倍向你討回來!封蕎坐在病床上,雙目發紅,死死地攥著床單,緩了半晌,才重新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拔梗仔〗銌??我是封蕎?!卑缀罱驗檩浾摰氖虑?,忙得焦頭爛額,沒想到封蕎會突然打電話過來。她用最大的耐心回道:“封小姐啊,實在不好意思,最近這幾天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都沒什么時間聯系你。”封蕎簡單和她客套了兩句,便帶著哭腔說明了來意,“白小姐,其實我是有事要和你說。”她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傷得多么嚴重說了一通,又說自己孤苦伶仃在醫院沒人陪。反正她現在都已經這樣了,白寒霜和陸凌菲也別想好過!而且她很需要幫手!白寒霜聽她哭訴著說了一堆,除了覺得她沒用之外,心中根本連絲毫的同情都沒有。但是她仍舊保持著禮貌,十分震驚又心疼,“怎么會傷得這么嚴重?!要住院多久???我和凌菲去看你!”封蕎稍作安慰,第一步就算是完成了。“好,那具體的事情,就等你和陸小姐到了再說吧。”封蕎哭著掛了電話,眼淚瞬間收了回去。白寒霜和陸凌菲最苦惱的,是她們該怎么去醫院。她們倆因為沙龍的丑聞,簡直就是人人喊打的狀態,幾乎出不了門!兩人琢磨半天,把自己從頭到腳都裹了個嚴嚴實,口罩帽子墨鏡一眼沒少。到醫院的時候,周圍人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們?!斑@是什么人???怎么鬼鬼祟祟的?”陸凌菲和白寒霜聽到聲音,腳步停了一秒,臉色一變,又給自己套上了一條圍巾。周圍打量的目光越來越多,“這兩人怎么看著有點眼熟?。肯癫幌衲莻€......”“你是說新聞上,裴家和白家那兩位小姐?”“對對對!你看這身形,像不像?”“切!”旁邊那人不屑道:“那倆文盲,誰會記得她們長啥樣?!薄斑@倆人,多半是隔壁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白寒霜和陸凌菲被一群人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盯著,只顧著確認自己沒露出一點點外貌痕跡,連頭都不敢回,貓著腰,一路飛奔到了封蕎的病房。推開門,看清封蕎的臉的那一瞬間,兩人幾乎同時被她的樣子給惡心到了。白色的繃帶里,胳膊上,腿上,臉上,手上,幾乎每個地方的在往外滲血。白寒霜甚至忍不住反胃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可能是發現對方跟自己的感覺差不多,也不算太跌大家小姐的面子,所以心里又莫名松了口氣。白寒霜忍著惡心,上前去隨口關心了幾句,“封小姐,你現在覺得怎么樣?這傷得也太嚴重了!”封蕎才不管白寒霜是不是虛情假意,她還是那副柔弱不堪的樣子,哭著訴苦。“我身上到處都縫了針,流了好多好多血,要不是被好心的路人救了,你們現在可能都看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