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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第2頁)

季遠深聽到這話胸口一窒。

“你回老家干什么,這剛剛干起來的事業你不要了?”

“年輕人,回農村多沒干勁啊,難道你以后就打算找個鄉下男人過日子,一輩子待在山坳坳里嗎?”

沈知初挺平靜的,“農村又怎么了,沒有爭鋒相對,沒有陰謀算計,也沒有那么快節奏,我覺得農村挺好的。”

季遠深氣憤的道,“你這是不負責任,是縮頭烏龜的表現。”

“就算是,怎么了,關你什么事。”

“沈知初,你真是不可理喻。”

“你有病吧季遠深,我又怎么招你了。”

“反正你不許回農村。”

“不會農村你養我啊,我不想每天面對那些整容臉,不想兩頭說好話,不想陪那些禿頭喝酒,我想躺平,你養我嗎?”

季遠深愣了下,他大概沒料到沈知初的工作這么難。

似乎確實挺難的。

那晚喝醉可不就是嘛。

季遠深毫無猶豫,“養!你一個月要多少錢,我轉給你。”

沈知初石化了:來真的啊。

“十萬,二十萬,我都給得起。”

沈知初:特么的,在一起時也沒見你給我花過一分錢啊。

這貨怎么就對前女友這么大方。

“季遠深,你該去看心理醫生。”

“什么?”

“過分依賴前女友。”

“依賴?這個詞不太對吧。”

沈知初懶得和他掰扯,“總之就是你心里有病,前女友是你的坎兒,你過不去。”

季遠深也不生氣,“從哪里看出來的?”

“停車。”

“又怎么了?”

“我給周舅舅買束花。”

“我說了,都準備好了。”

“那是你買的,我買我的,是我的心意。”

季遠深順了她的意,在一家花店前停下。

沈知初一口氣買了三束。

季遠深見她抱著一大堆出來,狐疑,“買這么多干什么?”

“都說了,可能是最后一次去看周舅舅了。”

季遠深的心如同針扎。

他覺得吧這事兒還是得從長計議。

他勸,沈知初不會聽的。

到了墓地,沈知初把花放下。

季遠深帶了祭品,應有盡有。

兩人在墓碑前默哀了一陣,沈知初問他,“你要單獨和周舅舅說話嗎?”

“不必了。”季遠深神色暗沉,心里的傷痛說不出,“好像快下雨了,我們走吧。”

“我想單獨和周舅舅說兩句,你下去等我。”

“沈知初,快下雨了。”

沈知初橫他一眼。

季遠深聳聳肩,“行行行,我去車上給你找傘。”

他走后,沈知初在墓碑前跪了下來。

情緒一下子就失控了。

“舅舅。”沈知初淚如雨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要是知道我那些話會帶走您,我就是憋死也不會說。”

“是我害了您,是我。”

“所以,老天爺懲罰我,阿深向我提出分手了。”

“不屬于我的東西,永遠也不會屬于我。”

“有些人有些事都是緣分,我再怎么努力也無濟于事,舅舅,您別怪我。”

“......”

沈知初在墓前跪了很久,以至于季遠深拿著傘折回身來她都站不起身。

季遠深蹲下來要背她下去。

沈知初愣住,望著他的蹲下的背有片刻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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