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還沒死呢?”
“你們一個個往天上看是幾個意思?”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驟然響起。
毒寡婦七人心頭一顫,大驚失色。
她們到此這么久,竟然沒有發覺有人靠近了這里,這如何可能?
不僅僅是毒寡婦七人,就連柳子晴和劉燕同時扭頭看去。
看見一個年輕人正吃著熱騰騰的牛肉面悠哉悠哉走向這里。
“怎么會是他?”
柳子晴目光一凝。
眼中陳玄風的模樣越來越清晰。
只是他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他不是在江州么?
“難道我要死了?竟然出現了那個混蛋的幻覺!”
都是人在死的時候會出現幻覺。
柳子晴本來不信,現在她信了。
可憐柳子晴這幾天一直為毒寡婦的案子忙得焦頭爛額。
并不知道遷州寧家被滅的事實。
也不知道陳玄風已經來到了遷州。
“你是誰?”
毒寡婦七人警惕了起來。
她們心思一直都很縝密。
不然也不會設下這個計中計。
也不會在江南犯案多次而不被抓到。
眼前這年輕人能無聲無息出現在這里而不被她們發覺,說不定是個高手。
然而,陳玄風并未搭理她們,而是看著柳子晴笑道:
“有容姐,你的麻煩不小,需不需要幫忙?”
柳子晴似乎還愣在這里。
“子晴姐,這家伙是誰啊?他在問你話呢?”
劉燕用玉手戳了戳柳子晴。
柳子晴才反應過來。
“啊?”
“竟然真的是你。”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你不知道寧家就在遷州么?”
“你想死嗎?”
她沒想到眼前的陳玄風不是幻覺,而是真真實實的大活人。
只是,他現在這算什么風格?
她和拿著武器的人正準備廝殺,殺氣漫天。
結果,你端著碗吃著面闖了進來。
這畫風怎么看都有些怪異啊。
“那端碗的小子,我問你話呢?你聽見沒有?”
其中一名毒寡婦見陳玄風出現后,根本沒把她們毒寡婦放在眼里,眼中已經有些殺意了。
要不是對他有所忌憚,早就動手了。
陳玄風依舊未搭理,而是吃著面口齒不清的說道:
“我怎么出現在這,你就不用管了。”
“倒是有容姐,幾日不見,你的胸又大了?”
一邊吃著面,目光一邊盯著柳子晴的胸部看了一眼。
“閉嘴!”
柳子晴看著陳玄風嬌喝道。
這混蛋簡直無時無刻不在發賤。
這個時候竟然還關心著她的胸。
難道她人還沒她胸重要么?
額?
劉燕已經看傻眼了。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調戲子晴姐還能安然無恙的。
“難道這碗哥是子晴姐的男朋友?”
她第一次和子晴姐去辦案的時候,就看見一位公子哥瞧上了子晴姐的美貌。
出言調戲了一句,結果那位公子哥現在還躺在醫院。
“對,一定是那樣。”
劉燕強行腦補了陳玄風的身份。
只是現在是你們兩口子談情說愛的時候么?
沒看見七個毒寡婦虎視眈眈嗎?
“那個碗哥,我們現在危機四伏,你